生殖腔採液加上基礎檢查,祝卿面無表情,神色專注。
“輕一點,這小崽子會踢我。”虞臨川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鼻音,整隻貓彷彿一灘被曬化了的流體。
祝卿沒理他,虞臨川哼了聲,隨機毛茸茸又溼漉漉的貓尾巴抬起來,捲住了祝卿的手腕。
祝卿:……
心無旁騖心如止水的祝醫生終於停下她那足以寫進教科書的標準動作,微微側頭看他,那條尾巴立刻又不滿地捲上來。
虞臨川也透過眼睛裡生理性的淚膜望著她,那一瞬間祝卿有種詭異的,難以形容的慶幸。
還好他沒有辦法控制他的雙腿,否則一定……
但是這樣不對,越來越不對,不該是這樣。
無論是日常的檢查,日常的生殖腔腺液採集,甚至日常的吃飯鍛鍊,日常的對話,全都越來越不對。
哪怕她這樣麻木的人彷彿也無法再無動於衷,簡直像是……
祝卿腦子裡又冒出了1007曾經說過的蠢話,目光下意識落在虞臨川汗溼的胸膛上。
再過段時間,那裡……或許真的會像1007說的那樣。
如果只之前,祝卿毫不懷疑虞臨川會為此怒火中燒,甚至可能被刺激得再次試圖殺死腹中的胎兒,但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他的神情太……太難以形容,祝卿莫名覺得。
等到那一天,虞臨川大概會也會掛著這樣的神情,將自己蹭到她的唇邊。
作者有話說:
小虞監察官的下屬們:監察官絕不會放棄反抗!我們這就來救您!小虞監察官:已經嚴肅放棄反抗。小虞監察官:躺平,給擼,喵~
第66章 可愛 突然發現她
等快速完成採液和檢查後, 祝卿解開虞臨川腿上的綁帶,那條尾巴就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白的底色夾雜著漸變的黑和銀灰, 長毛被浸溼了, 一層滑膩的水液。大概因為它在動,所以祝卿的目光下意識地跟隨過去,就突然被虞臨川伸長手臂勾住了脖子。
祝卿瞳孔一縮, 被有半點防備地被拉過去,上半身俯低,本能地一手撐在虞臨川的胸膛上,才沒有整個人跌落下去。
他們的臉靠得太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虞臨川只要偏過頭, 就能咬斷她頸部的一根大血管。
祝卿在這個瞬間感到身體發麻。
從前……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從前, 她不可能會讓虞臨川有這種機會。她開始重新審視自己, 就像方才她審視虞臨川。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間原本只有白色的病房,竟然已經堆積了那麼多東西,幾乎像是個普通的, 充斥著生活氣息的房間, 甚至她手下的研究員都已經習慣了,會自覺地在她要進行採液之類的操作時關掉對這間病房的監控, 出去歇一口氣吃些東西。
因為虞臨川不喜歡,他痛恨自己被觀賞。他因為難以用語言明確表述的原因開始愛肚子裡的這個被他叫做雜種的孩子, 但他並不像看到自己現在怪異的,畸形的樣子。一隻公貓,一具男性的身體, 卻擁有一個隆起的腹部,肚臍凸出來,肚皮上有淺淺的筋脈……為此祝卿拆掉了清洗室的所有鏡子——她親自動手拆的,虞臨川在旁邊給她遞工具。
祝卿的手很穩,拿慣了精密的試劑瓶,甚至能在跳動的心臟上進行操作,但這種活還是第一次做,她踩在椅子上撬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成功,虞臨川就坐著輪椅停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手裡拿著足以殺死她的螺絲刀。
“要不算了。”虞臨川說,“不是什麼大事。”
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他的心情如何,他想不想看見鏡子和她有什麼關係?況且也不一定非得把鏡子拆掉,大不了蒙一塊黑布就好了。
但祝卿硬生生花了小半天時間——好在那天她不怎麼忙——終於將那塊能夠照出所有不堪的東西完完整整地拆卸掉,只餘下一片空白,她抱著鏡子從椅子上往下爬時,看見虞臨川流光溢彩的眼睛。
。住接要想是像,臂手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