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不出來？都喜歡？
若是換作以前，沈敘白定然會轉身離開。
可此刻看著少女泛紅的眼眶和委屈的模樣，心尖只剩下一陣陣抽疼與不捨。
愛到極致，底線便一退再退。
沈敘白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良久，竟啞聲妥協道。
“如果……你真的無法取捨，我可以退一步。”
“名分上的正房我來當，對外我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其他的……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奕朝當場被這句驚世駭俗的話震得目瞪口呆，隨即怒火沖天，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來。
“沈敘白你還要不要臉？！憑什麼你是正房我是二房？！”
“要做也是老子當大房，你才是倒貼的偏房小妾！”
沈敘白冷冷抬眸：“我比你穩重，能幫她打理一切，更適合站在明面上。”
“放屁！老子比你有錢，更有時間陪她！”
林奕朝氣得胸口起伏，隨即轉頭拉住黎茉的手腕，紅著眼把選擇權推給她。
“小老師，你說！誰是正房？誰是小的？你今天必須給個準話！”
沈敘白也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黎茉的另一隻手腕，目光幽深執拗。
“黎茉，聽你自己的心。”
黎茉被兩人一人攥著一隻手腕，眨巴著那雙無辜的杏眼，吸了吸鼻子，軟糯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非要我排先後，我也排不了……”
林奕朝抿緊唇，明顯有點不甘。
沈敘白卻先應了聲：“茉茉，沒關係的，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我不會讓你為難。”
林奕朝瞪他一眼，磨了磨牙。
“好，小老師我不逼你。”
————
這頓飯最終在一片荒唐又詭異的氣氛中結賬。
直到三人走出火鍋店大門，在後廚盤點庫存的老闆娘才猛然發出一聲尖叫。
“哎喲我的天奶啊！”
服務員嚇了一跳：“老闆娘怎麼了？”
老闆娘臉色煞白，舉著手裡的空罈子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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