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了，本皇再跟你算賬。”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臉，猩紅的眸光漸漸沉了下來。
“不過，在那之前——”
他拉過旁邊的薄毯，將她肩頭蓋嚴，指尖又停在她腕間已經癒合的傷口上。
“誰敢碰你，本皇就讓誰死。”
……
黎明將至時，黑零眼底的猩紅再次被清澈取代。
白零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低頭確認黎茉有沒有被自己壓到。
見她仍安穩地睡在懷裡，他悄悄鬆了口氣，又忍不住紅著臉偷看她。
昨晚發生過什麼，他半點都不記得。
只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甜的夢，夢裡姐姐一直誇他乖。
黎茉醒來時，正好對上他小心翼翼的目光。
“小零醒啦？”
“嗯。”
白零乖乖點頭，立刻坐直身體。
“姐姐睡得好嗎？有沒有冷？手腕還疼不疼？”
“都不疼。”
黎茉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我們小零昨晚洗澡的時候可乖了。”
白零的臉騰地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姐姐、姐姐……”
黎茉故意湊近，“你還說以後只讓姐姐照顧，誰都不許碰你。”
白零羞得睫毛直顫，軟軟地將臉埋進她肩窩。
“嗯……小零最聽姐姐的話了。”
他小聲說：“只要姐姐喜歡，小零什麼都願意。小零永遠是姐姐一個人的小狗。”
地下室另一側，黑零殘留的一點意識在聽到這句話後，冷冷嗤了一聲。
蠢貨。
可那聲嗤笑之後，卻再沒有別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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