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僵硬如鐵,冰冷刺骨。
根本不是活人該有的溫度。
謝凌淵的手猛地縮了回去,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她......她怎麼這麼涼?”
“太醫。”
“快去叫太醫。”
謝凌淵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太醫很快被護院提溜了過來。
把脈過後,太醫臉色灰敗,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侯爺。”
“夫人她......已經去了。”
謝凌淵死死地盯著太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不可能。”
“她喝的明明是龜息藥,怎麼可能死。”
“你這個庸醫,你再仔細看。”
太醫顫抖著連連磕頭。
“侯爺明察,夫人並非死於龜息藥,而是......而是油盡燈枯,心脈斷絕啊。”
“什麼油盡燈枯?”謝凌淵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雲苓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疊染血的帕子,狠狠地砸在謝凌淵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假死。”
“夫人早就病入膏肓了,她每天都在咳血,你卻只顧著陪那個賤人。”
謝凌淵看著落在雪地裡的血帕,瞳孔劇烈收縮。
“怎麼會......她怎麼會病得這麼重?”
“怎麼會?”雲苓淒厲地大笑出聲。
“八年前的大雪,為了保住你的爵位,夫人跪在慈寧宮外三天三夜。”
“她的身子就是那時候壞的。”
“你一直以為是太后開恩,其實那都是夫人拿命換來的。”
半空中的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竟泛不起一絲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