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苓一把推開他,像護犢子的母雞一樣擋在前面。
“你嫌夫人髒了你的眼,如今人死了,你又來裝什麼深情?”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沈家父母和沈婉音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哎呀,怎麼真的死在這兒了。”
嫡母掏出帕子捂住口鼻,一臉嫌惡。
“懷安,既然人已經沒了,就趕緊拉出去埋了吧,別過了病氣給婉音。”
沈玄策也附和道。
“是啊,侯爺。”
“驚枝這孩子福薄,沒那個命享福。”
“如今婉音回來了,侯府主母的位置也該正名了。”
他們連看都沒看地上的我一眼,滿心滿眼只有那個空出來的位置。
謝凌淵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沈家人。
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刃,看得沈玄策夫婦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你們說,她福薄?”
謝凌淵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是,是啊。”沈玄策結結巴巴地回答。
謝凌淵突然爆發出一陣駭人的冷笑。
“來人。”
“把他們給我拿下。”
兩旁的護院立刻上前,將沈玄策夫婦按跪在地上。
沈婉音嚇得花容失色,撲過去抱住謝凌淵的胳膊。
“懷安,你這是做什麼?”
“我爹孃可是你的岳丈岳母啊。”
謝凌淵一把甩開她,眼中滿是厭惡。
“岳丈岳母?”
“你們沈家,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