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陳啟再來找我,人瘦了一圈,臉上既像後悔,又像仍不甘心。
他站在?下等了很久,不敢再像過去那樣直接進門。
如今他失去的不只是房子和錢,還有那個可以隨時回去、有人替他遮住難堪的家。
「林舒,」他先叫了我一聲。
「林舒,我以後......還能見見女兒嗎?」
我差點笑出聲。
「見女兒?」
我看著他問:
「你忘了自己那天怎麼罵我的?」
「是誰因為我只生女兒,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沒法給家裡傳宗接代?」
「現在又想起自己有女兒,準備重新扮演慈父了?」
「你這副樣子,不去演戲都浪費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再給他靠近的機會。
「我的女兒不缺你這種父親。」
「你還是陪好你最看重的那對母子吧。」
「她明知你有家庭還要哼插一腳,你呢,有妻女還要出軌,你倆確實天生一對。」
我不想再和這些事糾纏。
全部處理完後,我唯一一次主動聯絡陳啟,是因為去醫院做了全套檢查。
確認沒有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傳染病之後,我把賬單拍照發給他,附言只寫:報銷。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條訊息。
後來我賣掉房子,準備帶女兒回母親生活的城市。
離開的前一天,房產中介打來電話。
「林小姐,清潔工前幾天在冰箱裡發現一個生日蛋糕,上面寫著六月六日。蛋糕一直沒人動,她就拿走了。」
「當時聯絡不上您,現在還需要給您送回去嗎?」
「不用,本來也準備丟掉。」
旁邊的清潔工阿姨連忙接過電話,聲音很不好意思。
「那個......林小姐,我家孩子......也剛好是那天生日,我聯絡不上您,就擅自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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