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理會她的哭喊。
我仰起頭,將那碗冰涼的藥汁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不過片刻,腹部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脫力地跌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太醫說得對。
我這破敗的身子,根本受不住這種虎狼之藥。
那藥效發作得極快,五臟六腑彷彿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彷彿被冰塊凍結。
一口鮮血從我嘴裡噴了出來,染紅了面前的青磚。
就在這時,冷宮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悠長的鐘聲。
“當——”
“當——”
“當——”
我痛得蜷縮在地上,費力地轉動眼珠,看向高高的宮牆。
那是大淵宣告皇后崩逝的喪鐘。
蕭祁淵等不及了。
他甚至連這三日的假死時間都不願意多等。
為了能早日名正言順地迎娶姜明檀,他提前敲響了喪鐘,昭告天下。
冷宮外的哭喊聲被喪鐘聲徹底掩蓋。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劇痛漸漸抽離了我的身體。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我彷彿看到了一隻白色的鳥,從冷宮的高牆上飛了出去。
飛向了那片我向往了九年,卻再也無法觸及的廣闊天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這九年來最輕鬆的一個笑容。
“蕭祁淵。”
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喃喃念出他的名字。
“你賜的這碗藥,臣妾真的很喜歡。”
鐘聲在我的耳邊逐漸遠去,連同這個冰冷的深宮,一起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睛眼了上閉緩緩我
。了姝明姜有沒也再,上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