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呵斥著跟在身後的高長福。
“那藥只是讓人龜息三日,怎麼可能真的死人。”
“姜明姝最會裝模作樣,定是她在搞什麼鬼把戲。”
他走到我的屍體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姜明姝,起來。”
他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戲演到這裡就夠了。”
“朕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江南的宅子也按你的喜好佈置了。”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回應。
臉上的脂粉已經在死前的掙扎中蹭掉了一半,露出那塊潰爛的胎記。
蕭祁淵似乎被那塊胎記刺痛了眼睛,微微移開了視線。
“你若再不起來,朕便停了姜家全族的俸祿。”
他習慣性地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
過去九年,只要他提起姜家,我便會乖乖地妥協。
可是這一次,他註定要失望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冷宮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蕭祁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他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向我的鼻息。
沒有呼吸。
他又將手貼在我的頸側。
脈搏早已停止了跳動,只有冰冷刺骨的觸感順著他的指尖蔓延開來。
蕭祁淵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沙啞。
“這不可能。”
“那藥明明是朕親自驗過的,絕不會傷及性命。”
他轉過頭,目眥欲裂地盯著高長福。
”。醫太傳去“
”。來過朕給都人的院醫太個整把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