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親手逼死了她。”
“現在您在這裡裝什麼深情。”
蕭祁淵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彷彿所有的血液都被抽乾了。
他轉過頭,看向高長福。
“去......去查抄鳳儀宮。”
“把她的東西,全都給朕搬過來。”
不過半個時辰,幾個太監抬著幾個破舊的木箱回到了冷宮。
沒有一件華麗的珠寶,沒有一件他賞賜的貂裘。
箱子裡裝的,全都是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
還有一摞整整齊齊的賬冊,記錄著後宮的每一筆開銷。
最底下,壓著一個陳舊的荷包。
蕭祁淵顫抖著手開啟那個荷包。
裡面裝著一縷絞好的胎髮。
那是珩兒滿月時,我親自剪下來的。
也是我在這宮裡,唯一的一點念想。
“為什麼什麼都沒留下?”
蕭祁淵看著那些寒酸的遺物,眼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走到我的屍體前,緩緩跪了下來。
他伸出手,不顧屍斑的黏膩,輕輕擦去我額頭上殘留的脂粉。
那塊紅梅胎記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期的毒素侵蝕,已經變得坑坑窪窪。
“明姝......”
他顫聲喚著這個他九年來極少提及的名字。
“你為何那麼傻。”
“你為何不說。”
姜明檀站在一旁,看著蕭祁淵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陛下,妹妹已經去了。”
她試圖去拉蕭祁淵的胳膊。
”。啊兒珩有還,妾臣有還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