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她牽起我的手。
“以寧,我們走。”
一個月後。
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溫硯舟因為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被判了十年。
他在法庭上試圖辯解自己是正當防衛,說趙玉蘭要強制割他的腎。
但根本沒有人相信他。
因為他身上的煞氣太重,法官在審理時,他甚至在被告席上大小便失禁。
丟盡了最後一絲臉面。
至於趙玉蘭。
因為涉嫌利用迷信活動詐騙、恐嚇,被關進了看守所。
但她在看守所裡徹底精神失常了。
天天抱著一個枕頭叫初雪,還用指甲在牆上畫什麼換命的符。
最後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個所謂的大師,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車禍。
雙腿被截肢,現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討飯為生。
他們所有人的結局,都應了那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離婚手續辦完的那天。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顧清漪撐著一把黑傘,站在民政局門口。
她看著手裡綠色的離婚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十年的憋屈、隱忍、甚至差點丟掉性命的恐懼。
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媽媽,我們去吃大餐慶祝吧!”
我拉著她的手,仰起臉笑得燦爛。
顧清漪眼眶微紅,笑著點點頭。
”。去你帶都媽媽,麼什吃想寧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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