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蘭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我問的是我送的那隻!”
顧清漪淡淡地說。
“還在沙發底下壓著呢。”
趙玉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指著沙發,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就讓它在下面壓了三天?”
我坐在沙發主位旁邊,手裡抱著一個洋娃娃。
乖巧地點點頭。
“對呀奶奶,爸爸天天晚上都在上面睡覺呢。”
“爸爸說那個位置特別舒服,每天都睡得打呼嚕。”
趙玉蘭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大師的臉色也變了,他幾步走到沙發前。
剛一靠近,就猛地捂住口鼻。
“好重的死氣!”
正說著,大門開了。
溫硯舟提著公文包,滿身疲憊地走了進來。
他這幾天雖然覺得沙發舒服,但白天在公司總是莫名其妙地倒黴。
不是籤錯合同,就是平地摔跤。
眼眶下還掛著兩團青黑。
“媽,你帶個神棍來家裡幹什麼?”
他煩躁地把包扔在鞋櫃上。
趙玉蘭指著沙發墊,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
“硯舟,你趕緊給我讓開,我要看墊子下面!”
溫硯舟冷著臉。
“看什麼看,一隻死狗有什麼好看的?”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
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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