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蘭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報警了?”
顧清漪冷冷地說:
“利用迷信物品進行精神恐嚇和人身傷害,你以為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警察已經在找那個所謂的大師了,很快就會去醫院找你。”
趙玉蘭徹底慌了。
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上了我。
“不用你!用這個小野種也行!”
“她是硯舟的種,她的腎肯定能配上!”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把她給我!”
顧清漪眼疾手快,一腳踹在趙玉蘭的膝蓋上。
趙玉蘭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顧清漪將我護在身後,像護崽的母獅子。
“你敢動以寧一根指頭,我立刻要了你的老命!”
保安這時候也趕了過來,將撒潑的趙玉蘭強行拖走。
我看著趙玉蘭被拖走的背影。
低聲問顧清漪。
“媽媽,奶奶會去坐牢嗎?”
顧清漪冷笑一聲。
“她不光會坐牢,她還要親眼看著她最心愛的女兒死在她面前。”
當天下午。
我用新辦的不記名電話卡,給溫硯舟發了一條簡訊。
“趙玉蘭已經去醫院辦理了你的配型代簽手續,準備聯合醫生對你進行強制麻醉。”
簡訊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溫硯舟就回了電話。
我按了拒接,直接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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