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你走了,自己就能上位當總裁夫人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
“蕭鶴川把對你的愧疚,全都變成了對她的恨意。”
“他停了盛婉清所有的信用卡,把她從公寓裡趕了出去。”
“盛婉清去公司鬧,蕭鶴川直接讓人把她扔到了大街上。”
“聽說她現在為了還債,去夜場裡推銷酒水了。”
聽著這些,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彷彿在聽兩個陌生人的故事。
他們落得怎樣的下場,都已經與我無關。
“還有啊,蕭鶴川現在就跟丟了魂一樣。”
沈佩玖嘆了口氣,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同情。
“他每天晚上都在你們買的那個婚房裡酗酒。”
“抱著你沒帶走的那件婚紗哭。”
“圈子裡的人都說他瘋了。”
我放下手裡的剪刀,將修剪好的玫瑰插進花瓶。
“隨他去吧。”
我淡淡地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
“佩玖,下個月我要在日內瓦辦一場個人花藝展,你要來看嗎?”
沈佩玖立刻興奮地尖叫起來。
“當然要來!我們家初晏現在可是國際知名花藝師了!”
“我要去給你捧場,順便看看國外的帥哥!”
結束通話影片後,我看著窗外的雪山,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
離開了錯的人。
我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花藝展開幕的那天晚上。
日內瓦的一家高檔晚宴廳裡,燈光璀璨。
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端著香檳,與幾位歐洲的合作商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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