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室內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那一地濃重的暗紅。
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直播間在短暫的卡頓後，徹底炸開了鍋。
宋祈臉上那種從容不迫的溫柔，瞬間僵硬、碎裂。
他維持著踹門的姿勢，瞳孔驟然緊縮。
地上的我，臉色呈現出駭人的青紫。
雙眼無神地大睜著，嘴角滿是乾涸的黑色血塊。
手指呈現出怪異的扭曲狀，那是嚴重痙攣後的屍僵。
“桑陌......”
宋祈喉結滾動，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他以為這又是我的苦肉計。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因為害怕他的發火而乖乖低頭。
他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
“桑陌，別鬧了，地上涼，快起來......”
宋祈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我以靈魂的姿態站在他面前。
看著他那張瞬間褪去所有血色的臉。
怎麼不繼續裝你的深情了？
怎麼不繼續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教訓我了？
林婉婉依然沒看清地上的慘狀。
她站在幾步開外，手裡還攥著那塊抹布。
“祈哥，你別拉她。”
“她願意在地上躺著就讓她躺，我看她能躺到什麼時候。”
“真是反了天了，搞這種死出給誰看？”
她語氣裡的厭惡毫不掩飾，甚至還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桑榆舉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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