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片山區本來就常有毒蛇出沒。
監控盲區,加上覆雜的野外環境,警方只能將其定性為一場令人痛心的意外。
我的屍體被運回了市裡的殯儀館。
停屍房裡冷得刺骨。
顧南洲站在解剖臺前,看著法醫將我殘破的身體重新縫合。
林雅和黎嘉卉站在門外,連進來見我最後一面的勇氣都沒有。
“南洲,別看了。”
林雅隔著玻璃門,溫聲勸慰。
“望舒命薄,這是她的劫數。”
“我們活著的人,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你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處理後事呢。”
她的話語依舊體貼入微。
顧南洲沒有回頭。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冰冷的臉頰。
那些因為毒素而腫脹的青紫,已經無法恢復原樣。
他曾誇過我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很好看。
現在,什麼都沒了。
顧南洲突然轉身,快步走到門口,隔著門看向黎嘉卉。
“你說那條模擬蛇有溫感功能?”
黎嘉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是的,為了逼真嘛。”
顧南洲推了推鼻樑上新換的備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塊冰。
“你知道蛇是冷血動物嗎?”
“那條帶有溫感的高仿蛇,在深秋的夜裡,對於正在冬眠的毒蛇來說,就是最大的熱源誘餌。”
他用最平穩的語氣,說出了最殘忍的真相。
“黎嘉卉,是你親手把那條毒蛇,引進了你姐姐的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