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貝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麼無情道的好找婆娘?你是不是又被什麼修仙小說洗腦了?」
找婆娘這件事都快成了NO.1的執念了,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中了什麼邪,非要找個統和它湊一對兒,美其名曰“沒有嘗過愛情的苦的統生是不完整的”。
所以瑞貝卡很期待看見它與NO.2再相見的那一天,畢竟她已經在NO.1心底種下了一顆它所渴望的愛情的種子,就等這種子哪一天生根發芽了。
「哎呀,因為無情道受專業限制,必須沒有感情經歷,白紙一張,誰看了不想上去畫一筆?自然就好找婆娘啦!」
NO.1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條紅帶子,把自己頭上的兩根天線扎到一塊兒,嘴裡叼了根草,「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改修無情道了。」
瑞貝卡“噗嗤”一聲,嘴都快笑裂了:「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在嬉笑打趣中,她慢慢放鬆下來,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瑞貝卡再次被送上法庭,再次被判死刑,再次被國王饒過一條命,前提是帶黃金城堡裡的美麗公主來交換,成功的話,金馬也可以送給她。
於是瑞貝卡出發了。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沒走出幾里遠,她又碰見了她的金手指——由NO.2搖身一變,變成的小狐狸。
只是今天的小狐狸看上去蔫答答的,毛也溼漉漉,像被寫禿的毛筆一樣粗獷凌亂。
她遇見它的時候,它還在不舒服地甩身子,試圖讓自己的毛髮乾燥些。
瑞貝卡停下腳步,打量了它兩眼,詫異道:“你這是咋了?”
NO.2無語地看她一眼,一臉幽怨:“……有毛巾嗎?啊、啊、啊……啊嚏——!”
一句話還沒說完,它就猛地打了個噴嚏。
還不是它昨天回去後,那個醋到發瘋的大魔王鼻子靈得跟狗一樣,按著它聞了半天,非要給它洗澡,洗掉它這一身瑞貝卡的氣味,說她的味道只能留在他身上。
NO.2反抗不了,只能生無可戀地任由他把自己丟河裡,美其名曰“順帶強身健體,鍛鍊你的耐寒能力和游泳能力”。
它一聽可以強身健體,當即由怒轉喜,放棄了抵抗,還主動在河裡多遊了好幾圈,遊得越發暢快。
然而,等它上岸一看,它那個不靠譜的主人早就跑沒影兒了,留下NO.2一個狐在風中凌亂,夾著大尾巴瑟瑟發抖。
狐狸果然是犬科動物,現在它這副狼狽樣子,活脫脫就是條落水狗。
雖然瑞貝卡不清楚來龍去脈,但她還是讓NO.1取出一條毛巾,忍著笑把小狐狸從頭到尾揉搓了個遍,連肉墊和趾頭之間的毛都仔細擦乾了。
這麼一來,NO.2一改落水狗的狼狽樣兒,又恢復了先前眉清目秀的小狐狸模樣。
“……謝謝。”
NO.2扭扭捏捏擠出一句謝,連頭頂那雙毛茸茸的大耳朵都燒紅了,耳廓粉粉的。
它把尾巴伸直了,讓瑞貝卡坐下來。等她坐好後,它再次撒開四足狂奔,只是這次跑得非常平穩,瑞貝卡幾乎沒受多少顛簸。
狐狸一面跑,一面囑咐道:“一會兒到了黃金城堡,這個時間段,公主會去浴室洗澡。等她一走進浴室,你就馬上衝上去,深深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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