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塞繆爾,那她……抱歉又提到塞繆爾了……
瑞貝卡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做些什麼來轉移注意力,否則她害怕自己連打CS都會對著一個碗喊出那個名字,從而完全忽視身後的敵人,被一槍爆頭。
橘紅色的天空極美,像調酒師剛端出的一杯色彩動人的雞尾酒,玻璃杯壁還蒙著一層冷霧;落日便如一枚新鮮的切片血橙,卡在杯沿上,為這杯酒液的顏色和味道都增色不少。
這座城市是一國之都,入夜了之後仍然很繁華,更何況現在日頭還沒完全落下。道路兩側的商販們不知疲倦地叫賣攬客,臉上洋溢著始終不變的熱情笑容。
一個成熟的烤蘋果派有著金黃酥脆的外皮,和酸甜溼軟的內餡。瑞貝卡和NO.1一人捧著差不多有臉那麼大的一塊,熱氣騰騰地邊走邊啃,從街頭走到街尾,被燙得舌頭都要掉了也不肯松嘴。
“你說蘋果派的最外層為什麼要編織成網格狀?”
瑞貝卡腮幫子塞得鼓鼓,努力咀嚼著,眼珠朝上看去。
“不知道,吃就是了,管不了那麼多。”
用了隱匿道具的NO.1坐在她頭頂,兩條細腿就垂在她額角旁,高興地亂晃。
因為不怕燙,它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塊蘋果派狼吞虎嚥得一乾二淨,比豬八戒吃人參果還快,此時又盯著晶瑩剔透的蜂蜜酒在流口水,“我還想喝那個!”
“喝喝喝,喝不死你。”
瑞貝卡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過去買了兩杯酒,她和NO.1一人一杯,“怎麼樣?查出蘋果派里加什麼料了嗎?”
NO.1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半杯,爽快地“哈”了一聲,“吃太快了,沒查出來,申請再查一次!”
“查查查,你以為我聽不出這是藉口?你不許再吃了。”
瑞貝卡毫不留情地譏笑它:“是誰上次吃線面吃到走不動道?菜雞就老老實實能吃多少買多少,別打腫臉充胖子。”
“那可是線面!我一邊吃它一邊繁殖,能一樣嗎?!”NO.1憤憤抗議道。
本著和諧友愛、冤冤相報的相處之道,NO.1眼珠一轉,立即反唇相譏:“能吃怎麼啦?能吃是福!滿腦子想著吃,總比滿腦子想著一個最快也要一年之後才能再見面的人好。食物我想吃就能吃到,不用忍受相思之苦!”
瑞貝卡的腳步瞬間停住。
“什麼意思?”她瞬間忽略了NO.1陰陽怪氣的語氣,“什麼叫‘最快也要一年之後才能再見面’?”
她當然還沒傻到聽不出NO.1說的是誰,腦中迅速回想原書劇情。
“字面意思唄!”
NO.1報復成功,一臉小人得志,幸災樂禍道:“獵人以為公主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偷偷溜走了。他心灰意冷地帶著小動物滿世界遊蕩,直到一年之後才恰巧回到了與公主相遇的城市,卻發現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哎呀呀,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一年不能見他?”
瑞貝卡不覺喃喃出聲。
她本可以忍受沒有他的生命,如果她不曾遇見他……更何況他們在上一個副本中幾乎天天待在一塊兒,每天都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甚至還接了吻,彼此都想把對方更深地擁入懷中。
巨大的落差令瑞貝卡感到心中一陣空茫。
她魂不守舍地把杯子裡剩下的蜂蜜酒喝完,腳步虛浮地走回去還杯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重逢時,在樹蔭底下那個將落未落的吻。
她從樹上掉下來,落在他懷裡,過於近的距離令她得以將這張俊美得不似真人的臉完完整整納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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