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次空間裡悠閒看戲的NO.2嘀咕道。
一行人在那間木頭旅館裡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便動身返回他們的祖國。當然,如果是心慈手軟的原著小王子,估計就會也給他們準備兩個房間,好好洗漱休息一番。但瑞貝卡最厭惡他們這樣的人,所以直接打發他們去住馬廄——而且還不是金馬所在的那間馬廄,因為她有錢,一枚金幣扔下去,旅館的人立即殷勤地為她的馬打掃好了住所。
至於那兩個罪人?愛住就住,不住就滾。
兩個王子就這樣縮在異味沖天的馬廄裡度過了一晚。夜裡風大氣溫低,他們被凍得瑟瑟發抖,甚至沒法抱在一起取暖——一個背往前彎、一個頭往後仰,就像兩條固執的魚,也不知道白天交換眼神的時候,究竟是怎麼對視上的。
……
一路上,金馬都在不耐煩地打著響鼻,兩隻耳朵向後緊緊貼在腦袋上,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因為它自從出生以來,還沒有這麼憋屈過!
不能揚蹄盡情馳騁,只能這麼慢吞吞地走,真是折磨死馬了!
“忍一忍,乖Pony,回去給你新鮮胡蘿蔔吃。”
瑞貝卡愛憐地用手指梳了梳它金燦燦的鬃毛,拍拍它的頭,附在它耳邊低語。
要不是那兩個傢伙沒有載具,只能慢吞吞跟在馬屁股後面,他們早八百年就到王宮了!
要不是和金馬語言不通,她現在肯定和它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華文華武兩兄弟的小話來了!只因她也是個急性子。瑞貝卡現在看那兩貨,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而且因為久坐,她的屁股也快要失去知覺了。
溫柔的吐息吹進耳眼裡,金馬的耳朵抖了抖,立刻就不生氣了。
好吧,看在這個小美人和新鮮胡蘿蔔的份上,它勉強可以再忍半個小時——最多半個小時!不能再多了!
只不過,坐在她背後的那個大美人,盯著它的臉色怎麼那麼嚇馬呢?
天氣十分炎熱,頭頂烈日高懸,其實沒走幾步路,養尊處優的大王子和二王子就已經氣喘吁吁、體力耗盡了。但金馬可不懂得看他倆眼色,始終不緊不慢走在前頭,絲毫沒有要停下來歇一歇的意思。
只是這“不緊不慢”,也足夠兩位王子拼命追趕的了。
“弟弟,哥哥走不動了……”大王子氣若游絲地呻吟。
“貝基,你看那邊的樹,竟然長著紅彤彤的果子!好漂亮!”
話音未落,他孱弱的音量立刻被塞繆爾嚴嚴實實蓋過去,一丁點兒也沒有飄進瑞貝卡耳朵眼裡。
這位來自黃金城堡的公主似乎平日並不怎麼出門,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瞧見屁大點事也要指給坐在她身前那位比她嬌小了不止一星半點的未婚夫看,真是少見多怪。
大王子鄙夷地抽了抽鼻子,很是不屑。
然而,這土包子公主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可是確實美得驚人。連一向公平的毒辣陽光落在她身上都不免偏心,僅僅只是為她那頭烏黑靚麗的秀髮鍍上了一層跳躍的金光,並沒有讓她狼狽得像條熱到爆炸的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瘋狂喘氣。
一雙碧綠的眼眸更是剔透,只要看上一眼,就像喝了一大口薄荷冰茶一樣沁人心脾。但那雙亮如晨星的眼睛轉向他們時,柔和的光芒立刻就變成了凍死人不償命的寒芒,只有再次落回他們那個軟弱的弟弟身上時,那汪足以溺斃人的無情深潭才會溫柔得能溢位水來。
大王子瞧得眼紅,收回舌頭閉上嘴,用手肘捅了捅他二弟,示意他:“你上。”
二王子也又累又熱,整個人都快跟個史萊姆似的融化成一灘了。他接收到大哥的訊號,便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三弟,這天太熱了,不如我們——”
“貝基你看!它愛吃藍莓呢!”
還沒等他說完,某道既悅耳又欠揍的少年音再次響起,音量也提高了些,再次輕輕鬆鬆蓋過了二王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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