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公共場合,別人都看著呢,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
又過了很久,邵禛抬起頭用核善的眼神看著他不怕死的表弟,聲音低啞地警告道:“我剛剛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你是不是皮癢想捱揍?”
海膽頭表弟大喊冤枉,“你以為我想回來?我預定的座位剛好在這裡……誒,哥你眼睛怎麼紅了?”
“閉嘴!”
“哦。”
顧萇黎怕他會不開心,想了個搞笑的事貼到邵禛耳朵邊小聲地說:“你弟的海膽頭都不支楞了。”
邵禛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和顧萇黎咬耳朵,“他忙著失戀顧不上打發蠟了。”
“他每天要打多少髮蠟啊?”
“鬼知道,他的審美一直堪憂。”
“打那麼多髮蠟怎麼洗頭呢?不扎手嗎?”
邵禛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繼續和顧萇黎咬耳朵,“可能練過鐵砂掌,不怕扎。”
海膽頭表弟被他們的視線和小聲蛐蛐搞的發毛,剛要抗議,就被表哥的一個眼神鎮壓,只好窩窩囊囊地縮在座椅中忍受被他們審視的目光。
鑑於吃了一路狗糧,海膽頭表弟一下車就速度跑走,根本不敢再出現到邵禛面前。
顧萇黎覺得一路上把人哄的挺好的,到了酒店心情不錯地收拾東西,在想下午去滑雪準備帶什麼東西。
邵禛因為舟車勞頓休息不好有點頭疼,坐在沙發上撐著頭閉目養神。
“我們下午去……”顧萇黎話沒說完,轉頭看到“睡著”的人,說話聲戛然而止。
他走過去看著邵禛,臉頰上的血痕已經消失,打眼一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光線穿過落地窗,灑到邵禛身上,藉著光線,不知怎麼的看到了那點淡淡的疤痕。
他悄悄靠近,仔細打量那個痕跡,突然他俯下了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像小貓舔毛那樣,輕輕舔了一下。
邵禛沒睜開眼,但手已經摟上了他的腰,稍微一用力,人就跌落懷中。
邵禛聲音沙啞地問他怎麼了,他不說話,扶著邵禛的臉仔細看。
邵禛閉著眼讓他看,手在他的後腰摩擦。
過了很久,邵禛又問他怎麼了,是不是留疤了。
他嗯了一聲。
邵禛睜開眼看他。
“我變醜了麼?”
“沒有。”
“你介意這個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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