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鷹眼重新唸了一遍，“在哪裡？”
鏡流看向索隆：“索隆。”
“嗯？”
“你特麼拉仇恨呢？”
索隆：“……”
他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哪裡不對：“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已經晚了。”鏡流嘆氣，因為鷹眼的視線，已經停在了她身上。
沒有任何人介紹，但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確定了。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藍白色長髮，赤紅色眼睛，沒有佩劍，身上也看不到任何傷痕和訓練留下的明顯痕跡，站姿甚至稱得上隨意。
乍看之下，似乎完全不像劍士，可鷹眼卻沒有移開視線。
劍士看劍士，很多東西並不需要真正出手。手指、虎口、肩膀、重心、呼吸、視線，對周圍距離幾乎本能的掌控。
真正普通的人站在人群中時，會自然把注意力放在某一個方向，但鏡流不是。
她明明沒有刻意戒備，整個人卻處在一種無論從哪個方向遭受攻擊，都能夠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的狀態。
更奇怪的是，她沒有戒備，沒有提防，甚至連剛才自己和索隆交戰時，這個女人的氣息都沒有產生多少變化。那不是看不懂，更像是……無需緊張。
鷹眼的眼神第一次真正銳利起來。
鏡流被盯了幾秒，有些莫名其妙。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又抬頭：“怎麼了？”
鷹眼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你是劍士？”
鏡流想了想：“應該算吧。”
索隆躺在旁邊，眼角狠狠一抽。
鷹眼也罕見地停頓了一下：“應該？”
鏡流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間：“我又沒有劍。”
鷹眼：“……”
鷹眼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羅羅諾亞·索隆說，他敗給了你。”
鏡流點頭：“嗯，他這麼菜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索隆：“……”
你為什麼一定要補充這個？
鷹眼卻完全沒有笑，他的目光變得更加認真：“你的劍呢？”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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