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子……”趙柯鳴皮笑肉不笑說，“我之前就說想跟著您，您不是嫌我太主動嗎？”
“我那是怕你師哥吃醋，但我看你們倆現在也反目成仇了，應該無所謂了吧？”
趙柯鳴摸不準鄭瑞安什麼意思，他試探問：“您怎麼知道的？”
鄭瑞安吐口煙到趙柯鳴臉上，“那家拳館我買了，他叫你過去，不就是想讓我把你抓走？”
趙柯鳴也猜得到七八成，對於賀嘉藝會如何害自己，他已經沒有太大波動。
他只是不明白，賀嘉藝一面指認鄭瑞安，一面又謀害自己，到底他想做什麼？
鄭瑞安見他面不改色，看了一眼賀嘉藝，又說：“我去的時候你暈倒了，他給你打了藥，你知道是什麼嗎？”
趙柯鳴搖搖頭，鄭瑞安湊近一點，在趙柯鳴耳邊說：“牛奶針，毒品。”
“哈哈哈哈哈哈！騙你的！”鄭瑞安大笑看著趙柯鳴變白的臉色，笑得喘不過氣來，笑夠了，他接著拍拍趙柯鳴屁股，面對賀嘉藝說：“你這個師弟這麼單純，怪不得你喜歡他，不過你怎麼忍心玩他呢？”
趙柯鳴回過神，猛地搖頭說：“不是，他不喜歡我，他就是嫉妒我，恨我。”
“不衝突，他喜歡你，又恨你。”鄭瑞安語氣驟變，笑容消失，站起來，走到賀嘉藝面前。
“要不然我那麼多寶貝藥，他怎麼只給你打了麻醉，捨不得用別的呢？”鄭瑞安說著，蹲下身，把手裡的煙朝著賀嘉藝的手摁下去。
賀嘉藝毫無反應的身體抖了一下。
趙柯鳴聞到皮膚燒焦的味道，看見賀嘉藝身體上凝固的液體，忍不住一陣噁心。
他向後退了兩步，靠在沙發的扶手邊緣支撐著自己。
賀嘉藝仍然不發一言，也不抬頭，正當趙柯鳴有了更加恐怖的懷疑時，鄭瑞安已經給了他答案：“我以前也一樣，只捨得給他用點開胃菜，他害我害成這樣，我今天才用了一點猛藥。可是，我看他這個樣子又好難受……趙柯鳴，你說是為什麼？”
趙柯鳴知道鄭瑞安想聽的答案，但是他說不出口。
可是看著渾身傷痕像是一灘破爛一樣的賀嘉藝，趙柯鳴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又不能不違心地、用盡可能誠懇的語氣回答鄭瑞安：“因為，因為你愛他。”
“鄭公子，因為你愛賀嘉藝，所以不管怎麼樣，你也不忍心傷害他對吧？你會心疼。”
鄭瑞安終於把菸頭從賀嘉藝身上拿開，站起身，扔在地上。
賀嘉藝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很深的黑紅的洞，甚至還隱約冒出一點燒焦的煙，他一動不動，好像感覺不到疼，可是又分明睜著眼睛，是清醒的。
在鄭瑞安起身之後，賀嘉藝看了趙柯鳴一眼，眼角有一滴眼淚，沒有落下來。
趙柯鳴難以想象鄭瑞安給他用了什麼藥物，不由得一陣後怕。
而鄭瑞安已經回過頭，朝著趙柯鳴走過來：“你說他嫉妒你，你知道他嫉妒你什麼嗎？”
趙柯鳴訕笑著：“我，我胡說的。”
“他嫉妒你運氣好，碰上的是莊帆，莊帆喜歡你捧著你，不捨得這樣對你吧？”
“也……沒有。”趙柯鳴立刻說，“他已經玩膩了，把我甩了。”
但鄭瑞安像是根本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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