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鳴。”莊帆聲音低沉,有一種壓迫感,“你說過你會乖。”
聽筒離得太近,趙柯鳴被他這樣一嗓子搞得冒出冷汗,“哎呀放心吧老闆,師兄本來就超級自律,現在紅了又有很多眼睛盯著他,我們不可能亂玩的,你信不過我也該信師兄啊!”
“我信他?”莊帆冷笑一聲。
趙柯鳴說不上來是嚇得還是手抖,也許是怕莊帆這樣嚼舌根被賀嘉藝聽見,他嚥了咽口水,又把電話掛了。
賀嘉藝聽到他結束通話,轉過身,問他:“你這個變態老闆,是叫莊帆嗎?”
“啊。”趙柯鳴愣了愣,“你知道?”
“當然。”賀嘉藝坦蕩自若,“他和朱總認識,朱正新說過。”
趙柯鳴一拍腦門:“是哈,師兄你現在成了華夢的潛力股,也進入核心圈了吧?連這些高層交往都知道。”
賀嘉藝搖頭,“知道一些而已,也是因為聽說他是你老闆,所以留意了一點。我聽說他背景不簡單,還聽說,他喜歡男人。”
“啊?”
賀嘉藝說這些時看著趙柯鳴,眼睛漆黑漆黑的,像是看透一切。
趙柯鳴總是在賀嘉藝這樣的表情裡無所適從。
接著,賀嘉藝又笑了下說:“說真的,我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還擔心過,怕他真的對你有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我……”趙柯鳴吞吞吐吐片刻,斷章取義說,“我不是那種人,你知道的,我要是不喜歡,神仙大帝拿著唐僧肉誘惑我也不會亂來。”
“是啊,你一直這樣,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擔心,這個圈子的事情總比想象中更復雜,柯鳴,你千萬不要一失足而無法回頭。”
趙柯鳴低著頭:“你放心吧師兄,我懂你的意思。”
正當心情有些沉重時,招待所的固定電話響了,趙柯鳴跑過去接起來,是烤串店的外賣。
他忙著去拿烤串,開啤酒,和賀嘉藝分享美食,開始聊其他圈內瑣事,才終於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過了很久,天色漸暗,賀嘉藝喝完兩瓶啤酒後表情放鬆了一些,又像是為剛剛的話而抱歉,說:“其實朱正新他們那些人,滿腦子都是這種事,所以喜歡編排,剛才,是我捕風捉影了。”
“不說這個了師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賀嘉藝又說:“我其實還打聽過,這個莊總和朱正新還有鄭……和其他公子哥不太一樣,他背景不凡但是十分低調,而且他好像一直有喜歡的人。”
趙柯鳴頓了頓,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坦然道:“是的,是谷以寧,谷老師。”
“他連這些都告訴過你?”
“我猜的,我是誰啊,這都看不出?”趙柯鳴無所謂笑起來,灌了幾口酒,像是討論自己最喜歡的八卦,熱情同賀嘉藝分享,“我還知道,谷老師根本不喜歡他,谷老師有個相愛多年但是英年早逝的男友,《逃離薔薇號》就是他男友的遺作。”
賀嘉藝也聽說過,點頭道:“嗯,所以這一點,莊帆確實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最近谷老師又在籌備他去世男友的另一部戲,莊帆還擔任總製片,不計一切替谷老師籌備。”
趙柯鳴舉著烤串的手懸在半空,“什麼?”
“你不知道嗎?”賀嘉藝淡淡地,像是分享稀鬆平常的一件小事,告訴他,“莊帆還在力邀朱正新加入,這一陣他一直在忙這些,出入華夢的次數都多了很多。”
“哦,哦。這樣啊。”趙柯鳴道,乾巴巴笑了笑,“我只知道他最近挺忙的,我在劇組,哪知道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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