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你說件事。”沈奕叫住他，“其實我手裡有不少你的把柄，比如你和蔡維金摟摟抱抱的影片，我沒放出來，是因為莊帆答應我私底下會幫黎思薇，條件是讓我別再為難你。”
趙柯鳴從未聽說過這些。他也不明白沈奕為什麼要說這個。
“你用我威脅莊帆？”趙柯鳴問。
沈奕理所當然笑了下：“對啊，而且還挺有用。”
趙柯鳴安靜地想了一會兒，看著沈奕說：“我會經常陪思薇的，你放心。”
沈奕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端著他的酒走了。
趙柯鳴在原地呆站了一陣，抬腳朝著谷以寧他們的方向過去。
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前面的洗手間，趙柯鳴拿出手機想要再次給萊昂發條訊息，便見到對方正扶著腳步虛晃的谷以寧從洗手間走出來。
他們兩人都沒注意到趙柯鳴，而緊隨其後走出來的莊帆，忽然腳步一頓，也許是在洗手間的鏡子裡，或者鋥亮的大理石牆面上，他看見了趙柯鳴。
“你怎麼來了？”莊帆轉過身。
趙柯鳴問：“谷老師怎麼了？”
“吐血。”莊帆轉頭看了一眼。
“這麼嚴重？”趙柯鳴嚇一跳，“誰敢這樣對谷老師？”
莊帆答非所問，皺起眉看著趙柯鳴：“我問你來做什麼？誰給你的邀請函？賀嘉藝？”
趙柯鳴低頭預設，接著他又看著遠去的兩人，問莊帆：“你不去看看嗎？”
“我還不能走。”莊帆說，接著仍然微蹙著眉看著趙柯鳴，像是無聲地責問。
趙柯鳴縮縮脖子：“幹嘛這麼看我，我才不走，你看谷老師吐血了有人等，你呢？總得有人把你扛回去吧？”
莊帆眉頭稍微鬆弛：“你扛我？”
“昂，對啊，反正我陪你。”
“你是想陪我，還是想來認識朱正新？”
趙柯鳴的好心真心，全都被當成了花言巧語，他一時語塞，正不知道該怎麼辯駁時，莊帆的手機響了，是朱正新打過來的。
莊帆接聽，對方的聲音很大，趙柯鳴聽見朱正新問：“聽說你的那位小朋友也來了？帶過來一起坐坐。”
趙柯鳴看見莊帆的臉色微變，他悄聲對莊帆說：“沈奕見到我了。”
莊帆笑了一聲，對電話那頭道：“他跑來湊熱鬧，我把人趕走了。”
“趕走？大堂都是我的公關，我讓人把他請回來。”
趙柯鳴從電話對面的語氣，和莊帆的神情中，感覺自己似乎是很重要的角色。
身在人家的地盤，莊帆總不能一口回絕，電話結束通話，趙柯鳴問他：“他想見我做什麼？”
莊帆垂眼看著他，似乎有很多話被他掩藏起來，最後他只是說：“過去之後不要亂說話，不要隨便接他們的酒和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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