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往徐令熹身邊靠了靠，卻見自家小姐不退反進，竟然朝楚懷翊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楚懷翊身後的小姐們頓時變了臉色。
她們方才還在為能夠離相爺近些而費盡心思，誰知徐令熹一齣現，竟毫不避諱地貼了上去。
簡首不要臉！
徐令熹卻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那些嫉妒得快要燃起來的目光。
她抬眼看著楚懷翊，笑得意味深長。
“相爺這是做什麼？”
楚懷翊眉心微蹙：“自然是找大小姐算賬。”
“是嗎？”
徐令熹眨了眨眼，繼續往前靠近。
“令熹還以為，您一次次故意出現在我面前，是在吸引我的注意。”
楚懷翊：“……”
他剛要開口，徐令熹己經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還是說，相爺己經喜歡上我了？”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
楚懷翊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刻，他像是被燙到一般，驟然向後退了兩步，耳根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你、你……”
他向來能言善辯，朝堂之上縱然面對百官攻訐也能從容應對，可此時對上徐令熹那雙含笑的眼睛，竟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身後的幾個小姐看見這一幕，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徐令熹卻不肯放過他。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神情十分體貼。
“怎麼啦？”
“相爺可是不好意思了？”
楚懷翊又退了一步，後腰差點撞上身後的假山。
徐令熹笑得越發明豔。
“沒關係的，我主動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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