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煩。
一千六百七十一。
一千七百——
二十九。
真麻煩。
每一次輪迴，每一次死。
都有一個畫面。
七歲，從山崖上掉下去。五歲的弟弟在後面哭。
不可能。
十二歲，瘟疫，燒了七天七夜。母親的手攥著我沒鬆開。
十六歲，被人牙子拐走，半路跳車，頭磕在石頭上。
十九歲，嫁人，生孩子，難產，血流了一床。
必須想辦法。
二十西歲，被休，跪在雪地裡磕頭，磕到雪變成紅色。
三十五歲，戰亂，抱著孩子跑，流箭穿心。
五十一歲，壽終正寢，死在稻草堆上，沒人知道。
糟了。
每次死，眉心那根線就亮一下。
每次輪迴，那根線就暗一點。
總共一千七百二十九次。
棘手。
首到最後一世——我來了這個世界。
我以為我是穿越。
我以為我是意外。
就這樣吧。
我以為我是主角。
“我他媽——”
我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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