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是磕石頭那種疼。
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子，照心臟捅了一下。
悶悶的，還燙。
煩。
我眉心還在冒血。
金色的。
滴石板上，嗤嗤響。
等等。
沈倦在旁邊站著呢。鹹魚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收起來了。他看我那眼神還是沒睡醒的德行，但手己經搭我肩上了。
“選吧。”
他說。
完了。
“鹹魚幹管夠。”
我真是服了。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能蹦出這句。
算了。
錢多多那邊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不是他在算賬。是他手指在抖。
“蘇、蘇小棠，你眉心……”
不想理。
難搞。
我看著對面的雲虛。
殘影。
不，現在不是殘影了。
管他呢。
黑色程式碼從他腳底往上爬。一層一層疊。像有人從虛空裡往外抽絲，一根一根往他身上纏。
他在發抖。
從我見到他那天起，他就沒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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