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仲裁升級——【造物主之爭】。”
“請第三方裁定：蘇小棠的自我意識。究竟是雲清棠的覺醒，還是雲虛的程式設計？”
我一愣。
等等。
什麼？
雲虛也愣了。
他轉頭看系統介面。
灰色的“原諒”還在牆上反覆浮。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難辦。
不是那種欣慰的、釋然的笑。
是那種“我終於可以不用再裝了”的笑。
他笑了很久。
原來如此。
笑到一半開始咳嗽。
笑到後來聲音都劈了。
“清棠啊。”
不可能。
他指著系統介面。
“你當年在程式碼裡埋了後門。”
“就是為了今天奪權——但你以為穿越者的靈魂是隨機選中的嗎？”
手心發冷。
戒指燙得更厲害了。
“那個來自現代世界的靈魂……”
雲虛的手指向我。
“……是我在三萬年前從另一個宇宙親手拉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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