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纏葯封建大爹【完結+番外】》第119頁 腦子裡過了一圈那些在黑暗中還不敢鳴叫的畜(1)

作者:七七玄·3小時前

腦子裡過了一圈那些在黑暗中還不敢鳴叫的畜生。

這般見不得光,感覺一點也擔不起價值千金的樣子。

此中必然存在古怪。

按上令牌,遊邵聲音壓得極輕:“公爺,那靈朔之事我這邊有了眉目,近日將借水運送往濱州謝氏交易,想必轉移時總有漏出破綻的時候,屆時可伺機探查,尋得實證。”

令牌沉寂片刻,國師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像是能透過令牌傳來一絲令人心安的暖意:“我知曉了,你身在局中,自保為先。”

遊邵輕輕嗯了一聲,收起令牌。

才轉頭看向阿柘。

此刻的阿柘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到衣領上,一張臉被江風吹得有些發白,看著倒比方才在窗邊翻進來時更顯幾分單薄。

遊邵心裡一軟,拿來巾帕,仔細替他把頭髮一寸一寸地擦乾了。

阿柘耳尖瞬間微紅,小臉全是拘謹,整個人都不安地扭動起來,想要躲開:“主子,你怎麼能做這等事,我自己來就好。”

遊邵輕輕拍了一下他抬起想要接過巾帕的手,語氣認真:“這擦頭髮也是有講究的,你頭髮粗硬,稍有不慎就換了髮型,定是能讓人看出破綻。”

阿柘聽了這話,終是不再掙扎,安安靜靜地任由他擺弄。

只是那對耳朵紅得更厲害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擦乾淨之後,遊邵還特意抓了些窗臺上的浮灰,仔細揉進阿柘的髮間與衣角,做了做舊處理。

等一切收拾妥當,他才打著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出了客房。

出了艙門便瞧見衛珩端坐於精緻的木質輪椅之上,素色衣袍被晚風輕輕拂動,墨髮束起,背對船艙,靜靜望向滔滔江水。

遊邵看著那樣子,只覺得這人多半是有點裝的。

另一側的木桌旁,裴景與南清對坐閒談,二人皆是斯文文士模樣,衣袂整潔,舉止端方。

估計又是在講詩詞歌賦。

唯獨薛忱姿態最為肆意不羈,毫不客氣地把腳搭在旁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假寐,一副誰也不欠誰的懶散模樣。

見他來了,薛忱先睜開一隻眼,笑著招呼道:“遊兄可是休息好了?”

遊邵走出來前特意在門後偷偷做了一套眼保健操,指腹按壓著眼周的穴位,壓了又松,鬆了又壓,為的就是此刻能眼神明亮,半點不見疲色。

此刻聽見問話,他神清氣爽地應道:“自然是好了,這船也是很穩,睡起來竟是如履平地,當真是舒適。”

裴景見他出來,遙遙頷首打了個招呼,卻依舊不錯過與南清攀談的機會,繼續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衛珩轉過輪椅,抬眼望向遊邵:“此船乃是衛家親手督造,船身寬厚,龍骨堅固,吃水極深,故而不懼江上風浪,兼之帆骨選材精良,御風省力,往來江海之上,最是安穩。”

遊邵心裡想著這人避不過不如主動接近。

慢慢移動步伐走近了些,面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幾分驚歎讚許,語氣真摯誠懇:“世人皆汲汲於仕途功名,衛兄雖不入朝堂,僅憑一己才幹,便勝過世間無數碌碌士子,屬實難得。”

衛珩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自嘲的笑意,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我這腿疾乃是胎中自帶,自幼便不及常人。當年勉強搏得舉人功名,如何能與遊兄這般年少狀元相比?遊兄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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