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千深呼一口氣,“冷哥,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行,回家。”冷秋有些呆,他現在挺難受的,剛剛去廁所只吐了點口水,周遭又吵的不行,他第一次覺得聽力過於靈敏一點都不好。
他好想揉揉自己的兔耳朵,幸好殘存的理智剋制住了這個行為。
周煜千又將人扶起來,可看著小麥又犯了難。
但小麥似乎察覺到冷秋的動作,努力仰起頭,眼睛半睜,“你去哪?”
冷秋被攙扶著探出上半個身體,暈乎乎回答,“回家。”
“我也要回。”下一秒小麥就撐起身體,掛在冷秋脖子上想往他身上爬,似乎是想讓冷秋揹他。
周煜千眼睛都瞪大了,趕忙將冷秋往自己懷裡帶,想要阻止這死同性戀靠近冷秋,卻忘了自己貌似也是這同性戀中的一員。
被拉開的後者纏上了周煜千的手臂,居然又往他身上去。
周煜千不斷深呼吸,在冷秋和他自己之間,他選擇了讓這同性戀爬上自己的背。
“冷哥……”周煜千一手扶著小麥的大腿以防他向後摔去,一手牽著冷秋的手往外帶,幸好醉了的冷秋很乖,甚至在察覺到周煜千牽手不方便時主動扯住對方的衣襬。
背後的重量壓的周煜千腰都快斷了,終於來到了馬路邊,他迅速將人放下。
該把這人送哪裡去?開個房間?
可他要送冷秋回家,小麥醉成這樣很難保證不會出事。
周煜千側頭看向一言不發眼皮打架的冷秋,“冷……我帶他回你家可以嗎?”
酒精侵蝕了理性,冷秋保持外在正常已經花了很大力氣,內裡已經水深火熱神魂顛倒,連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回。”
拖著兩個醉鬼回家很不容易,特別是一個已經在發酒瘋,車上就吵鬧了一路,小麥嘴裡說著周煜千聽不懂的話,一會哭一會笑,一會還要越過周煜千扒拉安靜的冷秋,最後被忍無可忍的周煜千禁錮著雙手扯開距離。
小麥只落了個睡沙發上的待遇,他已經醉的要不成人形,字面意義的那種,而看似乖巧的冷秋在被周煜千脫掉外套鞋子扶上床時,已經覺得頭頂耳朵處在蠢蠢欲動了。
特別是在接觸到柔軟的床,被熟悉又有安全感的味道包裹時,舒服的什麼東西都要忘掉。
周煜千在廚房給兩人泡蜂蜜水,又點了解酒的水果和吃的,檢查了小麥沒有什麼要吐的跡象,才拿著東西進了冷秋的房間。
房間開了燈,小醉鬼扯了被子一角將自己上半身堪堪遮起來,兩條漏在外面的腿沒形象的大敞。
周煜千覺得好笑,又怕他悶在裡面不舒服,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櫃輕輕扯開了被子。
第一眼他只注意到了冷秋泛著紅霞的臉,白裡透紅,透著蒸汽似的,嘴巴水汪汪的,小翹鼻卷睫毛,和桃子成精的洋娃娃一樣。
是他準備托起冷秋的頭喂點蜂蜜水時,摸到了很柔軟又有點溫度的東西。
周煜千疑惑的抽手,這才注意到了是冷秋頭上靠近兩耳的位置各生出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周煜千大腦都被兩團雪白整的宕機,不可置信伸手再摸了摸,是熱的,他小心理了理疊在一切的耳朵,越順越長。
難道是冷秋睡覺時壓到了什麼小動物在腦袋下面?顫抖的手指再次貼近,這次是順著邊緣往底部摸。
這次他終於確認這根部就生在冷秋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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