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女人懷孕的道理,男人進去,一哆嗦,女人大肚子,孩子十個月後哇哇大哭。
他們難道也要這樣?
“夫君精元多,都給我……”
平時顧驟很少說出這種話,又糙又浪的。
謝臨知頭一回聽著這話,心中一喜,悶哼著俯身,掰過顧驟的腦袋,親吻他的嘴巴。
“顧驟,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顧驟像是一個無底洞般,身子又痛又麻,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夫君,你精*多,都給我。”
“你灌夠夠……我可以。”
“我最最最喜歡你。”
謝臨知一愣,笑著說:“喜歡我還是喜歡錢?”
顧驟猶豫了一下哼唧一聲,軟乎乎地說:“你跟錢,都要。你灌多一點……”
謝臨知看著他的子孫,沫都打勻了,“顧驟,我愛聽,你多說幾句……”
“夫君,我給你生孩子……”
“一滴不能浪費。”
“我只給你生。”
顧驟嗚嗚咽咽地哼著,滿身香汗淋漓,轉過頭時,那雙眼睛佈滿淚花與痴醉。
謝臨知順著地面漂浮的方向,一寸一寸地*著,俯身親吻顧驟時,給他又餵了一口不知所以的藥丸,自己也吃了一顆。
下一刻,謝臨知貼身上去,將自己的傢伙貼著“小驟”。
兩根親密地貼貼。
顧驟坐起身,吻住謝臨知那喘出悅耳喉音的嘴巴。
顧驟本就不太行。
這陣子被謝臨知調教了幾次,時長微微有所改觀,可依舊快得很。
貼在一起的“好兄弟”幾乎是同時白沫紛飛,落在地面,謝臨知從地上的衣衫裡取出一根銀針,在顧驟與自己的指尖扎出鮮血,滴在那白沫上。
一瞬間,四周金光炫目,刺眼無比……
窯洞外。
塗公公哆嗦了一下:“好冷。”
胡虎哆嗦了一下:“好冷。”
如明哆嗦了一下:“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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