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也下意識反問：“你和靈珠是什麼關係？”
哪吒語氣平靜：“都是聰明人，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申公豹和敖光噎住。誰能想到，偷個靈珠而己，舞到正主身上了。
敖光攥著拳頭沉默了很久：“你把我兒搶走，是為了報復他嗎？還是你想拿走我兒的靈珠？”
哪吒無語地看著他，忍不住反思了一秒。
他看起來就那麼惡毒嗎？跟一個小孩子置氣。而且，說到底，有資格決定要不要拿走靈珠的，從始至終只有小哪吒一個人。
就像他明明一開始有機會有能力撥亂反正，但他還是放棄了。
因為一一說了，這個世界叫——魔童降世！沒有魔童，這個世界無法成形。
所以小哪吒必須成為魔童！哪吒能做的，是守護他，教他本領，但他未來的路，只能他自己走。
“靈珠之事，由未來的哪吒決定。”哪吒看著他，“至於敖丙，他必須待在哪吒身邊，贖龍族偷盜靈珠之罪。”
他之前就探查過了，這兩個小傢伙待在一起，靈力流轉都快了幾圈，若是雙修的話說不定實力會突飛猛進。（作者：單純的雙修哈，平臺你不要那麼敏感。）
敖光猛地抬頭：“靈珠是我偷的，不關我兒的事！”
哪吒不置可否：“既得利益者，關不關是由受害者說了算。”
敖光啞了一瞬，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你究竟想幹嘛？”
“沒幹嘛。”哪吒把乾坤圈掛回脖子上，“暫時養著，你大可放心。我既然把他帶出來了，就不會讓他過得比在海底差。”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還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手。”
申公豹忽然往前邁了一步：“你、你方才那槍、那三昧真火，你、你是太乙的、什、什麼人？”
哪吒看他一眼，“我跟這個世界的太乙不是師徒。”
申公豹眯著眼打量他片刻，忽然冷笑：“你、你也不過是仗著先天出身……”
“我仗著我自己。”哪吒打斷他，“我生來就是靈珠子，後來成了哪吒。
但我是誰、我強不強，跟我生來是什麼沒有關係。
我比你多活的那幾千年，每一層境界都是自己修的。”
申公豹的臉漲紅了：“你生來就在雲端，你、你根本不知道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我知道。”哪吒說，“我自刎剔骨還父的時候，腳下踩的就是我自己的血。”
申公豹僵住了，表情震驚。
敖光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他的臉色明顯也變了。
風從山河社稷圖的山谷間穿過，吹起三人的衣襬。
哪吒看著申公豹：“你千年修行，法力不低，但你心性不穩。你是想要變強，還是想要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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