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隻回到李府的時候暮色正好鋪了半邊天，院子裡晚飯的香氣己經飄出來了。
殷夫人從廚房視窗探出半截身子看了他們一眼，確認人齊了就縮回去繼續忙了。
哪吒正坐在石桌邊翻平板，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靈珠敖丙肩上那層若隱若現的流光上停了一息：“這是什麼？”
魔丸哪吒從懷裡掏出那枚銀灰色的裂空爪往桌上一放：“哥哥，看！這是丙丙的姑姑給的寶物！能撕開空間裂縫！”
他比劃著虛空抓了一把，“說是劃一下就能跑出去很遠！”
哪吒低頭看了一眼那枚薄如蟬翼的爪刃，伸手把裂空爪翻了個面，爪背上有極淺的銀色紋路，觸手溫涼，像活物一樣。
“看著不錯。”哪吒摸索著表面的紋路，“不過有點小瑕疵，先放我這，我煉製一番再還你。”
魔丸哪吒點頭“哦”了一聲，也不在意還不還，要是哥哥喜歡就送給哥哥了。
他指著靈珠敖丙：“丙丙也有一個！”
哪吒看過去，靈珠敖丙乖巧地拿出同款爪子遞給他。
哪吒點頭，把兩個爪子收進袖子裡。
他看向靈珠敖丙：“身上這件是龍族給的法寶？”
靈珠敖丙“嗯”了一句：“是父王和龍族子民們拔出了自己身上最硬的鱗片，鱗片匯聚成了鎧甲。”
哪吒的目光在萬龍甲表面停了一瞬——那層流光底下確實藏著千百片不同顏色、不同大小的鱗甲，彼此咬合緊密，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厚重感。
他沒有伸手去碰：“是件防禦至寶，以後別脫下來。”
靈珠敖丙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哪吒把目光從萬龍甲上收回來，轉向申公豹。
申公豹站在院門內側的陰影裡，一整個行程沒怎麼開口，此刻對上哪吒的目光，知道他在等什麼：“敖光己經做好決定了。天劫當天，龍宮會全程配合。”
哪吒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一下：“他說什麼了？”
“他說——全憑你們決定。”申公豹把敖光那句原話複述了一遍，“貧道跟他說了玉虛宮的秘密，他聽完也就明白了龍族如今的處境。”
哪吒一聽，興致頓時起來了：“玉虛宮的秘密？是什麼？”
好奇，太好奇了！不知道他那邊的玉虛宮會不會也有同款秘密呢？
他思緒散開來，知道了秘密，他是不是就能拿來逗逗師祖了？
以前師祖老催他修煉的事情他還記得呢。
申公豹喉間話語驟然卡住，他忽然想起，這位好像也是闡教的人，即使不是一個世界的。
不過他要是知道了玉虛宮拿妖族煉丹的事，他會怎麼想？
是對？是錯？是覺得噁心還是絲毫不在意？又或者瞬間暴怒拆了玉虛宮？
申公豹僵在原地，糾結萬分，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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