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被情緒牽著走，不如好好看下去。
魔丸哪吒被堵了嘴，鼓著腮幫子嚼了兩下，含糊道：“那你別多想，這又不是你。”
靈珠敖丙失笑：“我像那麼小氣的人？”
魔丸哪吒不說話了，又抓了把果子往嘴裡塞。
師兄哪吒沒說話，只是盯著光幕上那西條龍，瞳孔微微縮了縮。
他認得那種場面。
滔天海浪，壓城黑雲，還有龍族高高在上的樣子。
師兄太乙若有所覺，轉頭看向他，不動聲色地往他身邊挪了挪，手搭在徒弟的椅背上，輕聲道：
“乖徒兒，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師兄哪吒回過神，衝他笑了笑：“我知道，師父。”
“知道就好。”師兄太乙收回手，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樣子。
孔宣卻笑不出來。他冷冷地盯著光幕上那西條龍，鳳眸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鋒銳。
“這西條小泥鰍，倒是把龍族的臉丟盡了。”
他聲音不大，卻讓在場不少人都覺得後頸一涼。
哪吒看了他一眼：“你氣什麼？”
“我氣？”孔宣挑眉，又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我這是替某些人著急。”
“你看看人家龍族，再看看你，小珠子，你當年被他們堵在陳塘關的時候，有沒有這麼想過把他們按海里？”
哪吒沒說話。
敖丙坐在哪吒左手邊，自始至終沒有出聲。
他端著茶杯，眸光沉沉地望著光幕上那西個笑得猖狂的身影，指尖在杯沿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這些龍的模樣……”昭衍忽然開口，視線落向敖丙，“和西海龍王有幾分相似。”
他這一說，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敖丙終於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是有點像。”
他沒反駁。
眾人一噎。
敖丙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畫面裡發生的事，我沒聽我父王提起過。”
“廢話。”哪吒往他那邊靠了靠，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又不是一個世界的。”
敖丙垂眸，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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