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說完那句話之後，廣場上的人群開始三三兩兩地散開。
紅孩兒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咔聲，轉頭看向牛聖嬰的方向：“喂，帶我去你家看看唄。”
牛聖嬰抱著胳膊：“你好奇？”
“對呀，不知道你的住處和我的有什麼區別。”紅孩兒抬腳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不走？”
牛聖嬰無聲嘆息，認命般在前方帶路。
鐵扇公主站在牛魔王身邊，笑了一下：“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吧，好久沒去了。”
牛魔王點頭，跟在鐵扇公主身後半步的位置，沒有說話。
他看起來還有些不自在，看向牛聖嬰的眼神滿是愧疚和心疼。
牛聖嬰移開目光，不發一言，既不出言，也不反對。
西人就這樣安靜地離開了。
八戒站在大聖旁邊，他盯著大聖頭頂那頂懸浮的冠冕看了一會兒，伸手想碰一下，被大聖一巴掌拍開了：“別亂摸。”
“老豬就是好奇。”八戒收回手，“你說這玩意兒掛你頭上，玉帝會不會半夜來找你麻煩？”
“他敢來，俺老孫就把他打出去。”大聖頭也沒抬。
楊戩抱著三尖兩刃刀站在廣場邊緣，目光環視了一週，抬腳在哪吒身側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哪吒歪了歪腦袋：“你打算去哪？”
楊戩沉默了片刻：“我回灌江口。這邊暫時用不上我，我回去看看那邊的狀況。”
哪吒略一點頭：“路上注意，別被靈山那邊落單的逮到。”
楊戩嘴角動了一下：“我還沒弱到那個地步。”
他說完轉身往雲層邊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了，偏過頭來：“三天後，我會過來。”
哪吒沒有回頭，只是抬起一隻手晃了晃，算是回應。
楊戩的身影在雲層邊緣漸漸變淡，消失在天際線的方向。
黑哪吒一首沒動，人群散了大半之後他才走到哪吒旁邊。
“你那天晚上說的決定就是這個？”
哪吒偏頭看他：“對呀！你不是都猜到了？”
黑哪吒抬手就揉：“任性的傢伙！”
哪吒敏捷躲過：“你怎麼也學那隻臭猴子？”
黑哪吒挑眉，挑釁笑道：“不想被摸頭，那就快點長高！比所有人都高，去摸別人的頭！”
哪吒微不可察地停頓一秒，別過臉，鼻尖輕哼一聲：“嘁，小爺才沒那種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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