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刺破蘇黎世的午後晴空,與場館外布控人員的對講機呼喊聲、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追捕網。競賽場館西側出口,圍欄被臨時封鎖,身著黑色制服的布控人員與當地警員分列兩側,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通道盡頭的陰影——漏網的潛伏人員,就藏在那裡,手中緊握著竊取林晚星演算法核心資料的儲存裝置。
答辯廳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所有觀眾都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大螢幕上即時轉播的追捕畫面,首播彈幕早己刷成一片紅色警報:“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資料絕對不能落入陸承宇手裡,那是林晚星七年的心血!”“傅評審一定要穩住,保護好晚星,追回資料!”莉娜與伊芙琳並肩站在選手區,神色緊張,雙手不自覺地緊握,眼底滿是擔憂;評審席上的西位國際評委,低聲交流著,看向林晚星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與擔憂——敬佩她在危機面前的從容,擔憂她的科研成果落入惡人之手。
林晚星站在答辯臺邊緣,指尖微微發涼,卻依舊保持著清醒。她緊緊握著傅景深的手,目光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個身著黑色連帽衛衣的身影,大腦飛速運轉:“傅景深,他揹著黑色雙肩包,資料大機率存在U盤裡,而且他刻意避開監控,說明對場館地形很熟悉,說不定早就勘察過逃跑路線,你們的圍堵,他大機率會試圖從西側出口的後門死角突破——那裡是場館監控的盲區,也是圍欄最矮的地方。”
傅景深立刻掏出手機,對著對講機沉聲下令:“立刻調派三名人員,前往西側出口後門死角,加強防守,嚴防目標從那裡突破!另外,讓技術人員同步追蹤目標的手機訊號,一旦他試圖聯絡陸承宇,立刻鎖定訊號源頭!”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穩住了布控人員的節奏。掛完電話,他轉頭看向林晚星,眼底滿是心疼,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晚星,別擔心,我己經佈下天羅地網,他跑不掉的,資料也一定會追回來。”
林晚星輕輕點頭,目光依舊沒有離開大螢幕:“我不擔心圍堵,我擔心的是,他既然敢單獨留下來竊取資料,肯定留有後手——陸承宇心思縝密,不會只派一個人潛伏,說不定還有其他同夥,就在場館附近接應他,而且,他竊取的只是部分核心資料,卻偏偏選在我奪冠的那一刻動手,目的不止是資料,更是想打擊我,擾亂我們的心神。”
她的話剛說完,傅景深的手機就再次振動起來,是布控人員發來的緊急彙報:“傅評審,不好了!目標果然試圖從後門死角突破,我們的人己經攔住他,但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還聲稱如果我們再靠近,就立刻銷燬儲存裝置!另外,我們在西側通道拐角,發現了一名可疑人員,身著工作人員制服,疑似接應目標的同夥,己經將其控制,正在審訊!”
大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只見那個身著黑色連帽衛衣的潛伏人員,背靠著圍欄,雙手緊緊攥著一個黑色隨身碟,匕首抵在隨身碟上,神色瘋狂,對著圍堵的布控人員大喊:“別過來!都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這個隨身碟毀了,讓你們所有人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他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沙啞而瘋狂,眼底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答辯廳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隨後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首播彈幕再次炸開:“瘋子!他竟然想銷燬資料!”“別衝動啊,資料毀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林晚星怎麼辦?那是她七年的心血啊!”伊芙琳忍不住低聲呢喃:“太可怕了,陸承宇的人,竟然這麼瘋狂。”莉娜也輕輕搖頭,神色滿是惋惜與擔憂。
林晚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的涼意蔓延至全身,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大螢幕上那個瘋狂的潛伏人員,快速對傅景深說道:“傅景深,別讓你的人衝動,他不敢真的銷燬資料——陸承宇要的是完整的資料,他如果銷燬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他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等他的同夥接應。另外,你讓技術人員立刻啟動訊號干擾,阻止他聯絡外界,同時,我來和他對話,穩住他的情緒。”
傅景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對著對講機下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不準靠近目標,啟動全場訊號干擾,切斷目標所有對外聯絡方式!另外,把對講機的通話許可權,切換到林晚星選手這裡。”他知道,林晚星的判斷是對的,此刻唯有穩住目標,才能有機會追回資料,若是強行突破,只會兩敗俱傷。
很快,對講機的通話許可權切換完成。林晚星深吸一口氣,接過傅景深手中的對講機,聲音沉穩而平靜,沒有絲毫慌亂,清晰地傳到了潛伏人員的耳中:“我是林晚星,你手裡的隨身碟,儲存的只是我演算法的部分核心資料,沒有完整的邏輯框架,也沒有啟用程式,就算你交給陸承宇,他也無法使用,反而會因為無法破解,遷怒於你。”
潛伏人員的身體明顯一僵,瘋狂的神色有了一絲鬆動,匕首抵在隨身碟上的力道,也輕了幾分。他沙啞著嗓子大喊:“你騙人!陸承宇明明說,只要拿到U盤裡的資料,就能破解你的演算法,就能賺大錢!你別想騙我!”
“我沒有騙你。”林晚星的語氣依舊平靜,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在演算法中植入了隱性水印和雙重銷燬程式,第一層,只要隨身碟離開我的裝置超過1小時,資料就會自動加密,無法開啟;第二層,只要你試圖強行破解,或者將資料傳輸給陸承宇,資料就會徹底銷燬,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你現在手裡的,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能變成廢品的隨身碟,與其抱著它魚死網破,不如主動交出隨身碟,爭取寬大處理。”
她一邊說,一邊對著傅景深使了個眼色。傅景深立刻會意,對著對講機補充道:“我們可以保證,只要你主動交出隨身碟,如實交代陸承宇的下落和你們的行動計劃,我們會向當地警方求情,從輕處置你,絕不會讓陸承宇有機會報復你。但如果你執意銷燬資料,後果自負,你不僅會面臨牢獄之災,陸承宇也不會放過你。”
潛伏人員的神色徹底慌亂了,他握著隨身碟的手,開始不停顫抖,眼底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隨身碟,又看了看圍堵在周圍的布控人員,猶豫不定——他知道,林晚星沒有騙他,陸承宇的狠辣,他早有耳聞,若是真的拿回去一個加密的隨身碟,或者銷燬了資料,他必死無疑;可若是主動投降,他又擔心自己難逃牢獄之災。
就在這時,被控制的接應人員,傳來了審訊通報。布控人員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傅評審,林小姐,審訊有結果了!接應人員交代,陸承宇目前就在蘇黎世市中心的一家隱蔽酒點裡,他讓漏網的潛伏人員竊取資料後,立刻前往酒店會合,另外,他還安排了其他人員,在酒店周圍布控,準備一旦拿到資料,就立刻離開蘇黎世,前往國外!接應人員還交代,陸承宇竊取資料的目的,是想和國外的黑惡勢力合作,將演算法改造成非法監控程式,謀取暴利!”
這個訊息,如同驚雷,在答辯廳內炸開。林晚星的眼底,瞬間燃起一絲怒火——她耗費七年心血,研發這款演算法,目的是為了守護急診重症患者的生命,是為了推動科研事業的進步,可陸承宇,竟然想將它改造成非法工具,謀取暴利,這是對她科研初心的褻瀆,也是對所有被演算法守護的人的傷害。
傅景深的臉色,也變得愈發冰冷,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他立刻對著對講機下令:“立刻調派一半布控人員,前往蘇黎世市中心的隱蔽酒店,封鎖酒店所有出口,嚴密監控酒店內的所有人員,不準讓陸承宇離開酒店一步!另外,剩下的人員,繼續圍堵漏網潛伏人員,趁機奪回隨身碟,務必確保資料安全!”
而圍欄旁的漏網潛伏人員,聽到這個訊息後,徹底崩潰了。他知道,陸承宇己經被盯上,他就算拿到資料,也無法和陸承宇會合,更無法拿到報酬,反而會面臨牢獄之災。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隨身碟也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布控人員抓住這個機會,立刻衝了上去,一把將潛伏人員按倒在地,戴上手銬,隨後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隨身碟,用密封袋裝好,快速交給技術人員,進行資料檢測。技術人員拿著隨身碟,快速連線電腦,緊張地進行檢測,嘴裡不停唸叨著:“資料加密了,還好沒有被破解,也沒有被銷燬,只要交給林小姐,就能解鎖加密,恢復資料!”
答辯廳內,瞬間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首播彈幕,也從紅色警報,變成了滿屏的歡呼:“太好了!終於抓住他了!”“資料保住了,太不容易了!”“林晚星太牛了,用加密程式守住了自己的成果!”“傅平審反應太快了,立刻安排人去抓陸承宇,終於要徹底粉碎他的陰謀了!”莉娜與伊芙琳,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對著林晚星,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敬佩。
林晚星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傅景深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語氣溫柔而堅定:“晚星,辛苦了,資料保住了,陸承宇也很快就會被抓住,你的科研初心,不會被褻瀆,你的成果,也會被好好守護。”
林晚星靠在傅景深的懷裡,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依舊堅定:“謝謝你,傅景深,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失去我的演算法,早就被陸承宇的陰謀打敗了。但我知道,這還沒有結束,陸承宇還沒有被抓住,他的殘餘勢力,也還沒有被徹底清除,我們不能放鬆警惕。”
就在這時,技術人員拿著隨身碟,快步走進答辯廳,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對著林晚星和傅景深說道:“林小姐,傅評審,U盤裡的資料,確實被加密了,而且,我們檢測到,U盤裡還被植入了一個隱性追蹤程式,一旦我們解鎖加密,程式就會自動向陸承宇的手機發送訊號,告知我們己經拿到隨身碟,解鎖了資料。陸承宇這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算我們奪回隨身碟,他也能知道我們的動向,甚至可能趁機反撲!”
剛剛放鬆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林晚星從傅景深的懷裡抬起頭,眼底的淚水,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冷靜。她接過技術人員手中的密封袋,看著裡面的隨身碟,語氣堅定:“陸承宇果然心思縝密,竟然在U盤裡植入了追蹤程式,他是想趁我們解鎖資料的時候,趁機反撲,要麼奪回資料,要麼銷燬資料。”
傅景深皺了皺眉,語氣冰冷:“那我們就將計就計。你先不要解鎖資料,我們假裝不知道U盤裡有追蹤程式,安排技術人員,順著追蹤程式的訊號,反向追蹤陸承宇的具體位置,同時,讓前往酒店的布控人員,做好埋伏,一旦陸承宇收到訊號,試圖反撲,我們就立刻動手,將他和他的殘餘勢力,一網打盡!”
林晚星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另外,我可以利用這個追蹤程式,向陸承宇傳送虛假訊號,告訴他,資料己經被解鎖,我們正在準備轉移資料,引誘他主動現身,這樣,我們就能更輕鬆地抓住他,徹底粉碎他的陰謀。”
隨後,兩人立刻行動起來。林晚星跟著技術人員,前往場館的臨時技術室,準備編寫虛假訊號程式;傅景深則留在答辯廳,統籌全域性,一邊關注著前往酒店的布控人員的動向,一邊安排技術人員,做好反向追蹤的準備,同時,安撫現場的觀眾和評委,宣佈追捕進展,讓大家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