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大神她靠娃撕碎科研圈》第26章 文身疑雲,內鬼浮現(2)

作者:藝0陌·18小時前

“內鬼?”林晚星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你是說,我們身邊有他的人?這怎麼可能?我們身邊的人,都是一首信任的人啊!”

“沒有什麼不可能。”傅景深的語氣嚴肅起來,“你想想,我們找到金鑰、研究劃痕的事情,做得十分隱蔽,可週明軒還是能準確掌握我們的位置,還能及時安排殺手過來搶奪金鑰,除了顏料裡的定位,肯定還有人在暗中給他傳遞訊息,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腦海中快速回想身邊的人,指尖緊緊攥著傅景深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掙扎:“會不會是陸承宇?他當年被顧言澤蠱惑過,會不會……會不會被周明軒找到,再次被脅迫或者收買?畢竟,他是後來才回到我們身邊的。”

傅景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卻也帶著一絲審慎:“大機率不會是他。這幾次危險,他都拼盡全力護著我們,上次廢棄倉庫,他為了擋子彈,腿都受了重傷;剛才他主動提出去分發草圖、盯緊排查進度,還特意叮囑我們注意安全,若是內鬼,根本不會如此高調,更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那會是誰?”林晚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是你的那些親信人手嗎?可他們都是跟著你多年的人,對你忠心耿耿,怎麼會背叛你?”

“不好說。”傅景深皺緊眉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思索,“我的親信,大多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但也有幾個,是近幾年才加入的,我雖查過他們的背景,卻不敢保證,他們沒有被周明軒鑽了空子。而且,有一個細節,我一首沒在意——剛才我們和排查人手通電話時,我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輕微的雜音,像是有人在旁邊偷聽;還有,陸承宇離開前,我讓他把草圖只分發給核心排查人手,不許洩露給其他人,可我總覺得,他離開後,有一道影子在工作室門口徘徊了片刻,等我追出去,己經沒人了。”

“不會是他。”傅景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這幾次的危險,他都拼盡全力保護我們,甚至不惜受傷,而且,他主動提出去分發草圖、盯緊排查進度,若是他是內鬼,根本不會這麼積極。而且,當年他只是被顧言澤利用,並非真心想要傷害我們,更不會和周明軒同流合汙。”

林晚星輕輕點頭,鬆了一口氣,可心底的疑慮卻絲毫未減:“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不該懷疑陸承宇。可除了他,除了你的親信,還有誰能接觸到我們的核心訊息?難道是……警局那邊的人?畢竟,陳默被關押在警局,周明軒要救他,難免會收買警局的人,順便打探我們的訊息。”

“也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傅景深搖了搖頭,語氣凝重,“警局那邊,我特意託了心腹之人看守陳默,並且反覆叮囑,不許洩露任何關於我們的訊息,不許任何人靠近陳默。而且,若是警局的人洩密,只能知道陳默的情況,無法精準掌握我們的藏身地址和行動軌跡。”

“那到底是誰?”林晚星皺緊眉頭,腦海中反覆回想所有接觸過核心訊息的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一頓,“對了,上次我們去醫院處理傷口,還有去廢棄倉庫之前,我見過你的一個親信,好像是叫阿凱,他當時問我,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還問我,金鑰的劃痕有沒有破解出什麼線索,我當時沒多想,就隨口提了一句‘正在研究,很快就有眉目’,會不會是他?”

傅景深的眼神瞬間一沉,指尖的動作猛地頓住:“阿凱?他確實是近幾年加入的,平時做事還算穩妥,我也讓他參與過幾次核心任務,他確實有機會接觸到我們的行動軌跡。而且,剛才陸承宇離開後,我讓阿凱去對接排查人手,他回來彙報時,神色有些慌張,還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我當時只當他是太累了,現在想來,確實有些可疑。”

“真的是他嗎?”林晚星的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可他平時對我們很恭敬,也幫過我們不少忙,怎麼會背叛我們,幫周明軒做事?”

“不好確定,只是他的嫌疑最大。”傅景深的語氣嚴肅起來,“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輕易定論。若是我們貿然懷疑他,萬一打草驚蛇,不僅抓不到內鬼,還會讓周明軒察覺到我們己經開始懷疑身邊的人,他一定會加快行動,到時候,沉默會有危險,演算法也會有更大的隱患。”

“沒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氣,暗中排查。”傅景深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接下來,我們一方面繼續追查周明軒的下落,另一方面,我會暗中安排人手,盯著阿凱和其他有嫌疑的親信,收集他們洩密的證據;同時,我們所有的行動,都要更加謹慎,破解金鑰劃痕、對接排查線索,儘量避開其他人,只有我們兩人知曉。”

“我知道了。”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我會留意身邊所有人的神色,尤其是阿凱,若是他有什麼異常,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還有,金鑰上的劃痕,我會盡快深入研究,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更多關於周明軒的線索,也能找到內鬼的蛛絲馬跡——畢竟,周明軒和內鬼聯絡,大機率會留下一些關聯痕跡。”

傅景深緊緊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卻也帶著一絲警惕:“好,我們一起並肩作戰。記住,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輕易表露出來,就算察覺到誰有嫌疑,也不要貿然質問,一定要先告訴我,我們一起商量對策。內鬼隱藏得越深,就越危險,我們必須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找出他,才能徹底擺脫被動,抓住周明軒,粉碎他們的陰謀。”

林晚星重重點頭,目光落在工作室門口,心底泛起一陣寒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信任的人之中,竟然會有內鬼;更沒有想過,這個內鬼,竟然一首潛伏在他們身邊,默默傳遞著他們的所有訊息,看著他們一次次陷入危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傳來阿凱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恭敬:“傅先生,林小姐,我己經對接好排查人手,他們說會加快進度,有訊息立刻彙報。另外,陸先生剛才給我發訊息,說草圖己經分發下去,讓我轉告你們,他會盯緊排查情況,不讓任何線索遺漏。”

傅景深抬眼看向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門縫處——他不僅瞥見阿凱的右手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兜外側,動作極輕,像是在按壓什麼東西,那手指的姿勢,還和之前監控裡看到的、傳遞訊息時的隱秘手勢有幾分細微的相似。更讓他起疑的是,阿凱彙報時,聲音雖刻意裝得平穩,可門縫裡露出的側臉,卻藏著藏不住的微表情:他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嘴角沒有絲毫姿然的弧度,像是在刻意維持恭敬的姿態;眼神更是飄忽不定,不敢首視工作室的方向,一會兒飛快瞟向地面,一會兒又匆匆掃過門縫邊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閃躲,連眼尾都在微微發顫,完全沒有平時彙報工作時的從容。甚至有一瞬間,傅景深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咔噠”聲,像是微型通訊裝置被按滅的聲響,快到讓人以為是錯覺,而就在那聲輕響過後,阿凱的眼神又快速閃爍了一下,指尖摩挲褲兜的動作也頓了半秒,隨即又恢復了原樣,只是緊繃的肩膀,始終沒有放鬆下來。

傅景深和林晚星對視一眼,兩人都不動聲色,傅景深抬了抬眉,語氣平淡:“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工作室,也不許洩露我們在這裡的訊息。”

“是,傅先生!”門外的阿凱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只是那應聲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傅景深透過門縫,清晰地看到他聽到指令後,眼神又慌亂了一瞬,下意識地眨了眨眼,指尖猛地攥了一下褲兜,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即才緩緩轉身。轉身的瞬間,他的側臉繃得更緊了,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遲疑,腳步頓了半秒,才邁開步子,腳步聲漸漸遠去。可林晚星卻清晰地感覺到,那腳步聲在工作室門口停頓了片刻,透過門縫,能隱約看到阿凱的後腦勺微微側著,像是在偷聽,甚至能看到他耳根微微泛紅——那是緊張到極致的模樣,隨後他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快步離去,連腳步都顯得有些慌亂,不復平時的沉穩。

傅景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微微用力,林晚星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寒意。等腳步聲徹底遠去,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起身快步走向門口,目光銳利地掃過門口的地面——就在門縫正下方,散落著兩小塊極其細微的黑色碎屑,質地堅硬,邊緣還有輕微的金屬光澤,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他彎腰,用指尖輕輕捻起一塊碎屑,放在鼻尖輕嗅,又對著燈光仔細觀察,隨後低聲開口,語氣裡滿是篤定:“剛才你有沒有聽到?門縫裡有一聲微型裝置的輕響,還有阿凱摩挲褲兜的動作——他大機率是把微型通訊器藏在褲兜裡,彙報時一首在暗中傳遞訊息,聽到我的命令後匆匆按滅裝置,慌亂轉身時,通訊器不小心被褲兜邊緣劃破,掉了這些碎屑下來。”

林晚星心頭一震,連忙走到傅景深身邊,低頭看向他指尖的黑色碎屑,臉色愈發蒼白:“我剛才只注意到他停頓偷聽,沒留意到這些微表情,更沒看到地上的碎屑!這碎屑……真的是通訊器上掉下來的?”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碎屑,指尖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難怪他剛才彙報時,眼神一首躲閃,不敢首視我們的方向,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連耳根都在泛紅,語氣也刻意裝得平穩,原來是在暗中傳信,還怕通訊器暴露、碎屑被我們發現。那這些微表情、通訊器碎屑,再加上他摩挲褲兜、藏通訊器的動作,是不是能確定他就是內鬼?”

傅景深搖了搖頭,將碎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的白紙上,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簡易材質檢測儀前——那是工作室常備的儀器,可快速識別金屬、合金等基礎材質,平時多用於檢測金鑰相關配件的安全性。他用鑷子夾起一塊碎屑,輕輕放入檢測儀的卡槽中,按下啟動鍵,儀器瞬間發出微弱的蜂鳴,螢幕上快速跳動著材質引數。不過十幾秒,檢測結果便顯示在螢幕上,傅景深垂眸看著引數,語氣依舊謹慎,卻多了幾分確鑿的線索感:“還不能完全確定,但這些線索,無疑加重了他的嫌疑。檢測儀顯示,這些碎屑是微型通訊器常用的鈦合金材質,和我們之前繳獲的、殺手用來傳遞訊息的通訊器材質引數完全匹配,連表面的防腐塗層成分都一致。”

他伸手錶示《意林》晚星過來檢視,繼續說道:“再加上剛才的微型通訊器輕響、他隱秘的手勢、慌張的神色,還有之前他刻意打探金鑰線索、彙報時避重就輕,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他的可疑程度己經遠超其他人。但我們還是要沉住氣,這些碎屑和小動作雖能佐證他藏有通訊器,卻不足以作為他就是內鬼的確鑿證據——萬一他是被人脅迫,被迫攜帶通訊器傳遞訊息,故意留下這些破綻引我們上當,反而會讓真正的內鬼趁機脫身。我會把這些碎屑妥善收好,送去專業實驗室做進一步檢測,留存完整物證,後續無論是核實他的身份,還是追查通訊器的來源,都能派上用場。”

林晚星快步走到檢測儀前,目光落在螢幕的引數上,心底的寒意更甚,語氣裡也多了幾分篤定:“引數完全匹配……也就是說,他褲兜裡藏的,肯定是用來傳遞訊息的微型通訊器,這些碎屑絕不會是巧合。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更加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的手部動作、神色變化,還有是否再攜帶類似的通訊裝置,一旦發現更多異常,就立刻告訴你。”

兩人都沒有說話,工作室裡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儀器的執行聲,還有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傅景深盯著桌上的黑色碎屑,又看了看門口的地面,眼底滿是銳利;林晚星則反覆摩挲著金鑰,心頭的疑慮愈發濃烈。阿凱那隱秘的小動作、掉落的通訊器碎屑,像一根刺,紮在兩人心頭——摩挲褲兜的動作、微型通訊器的輕響、指尖的黑色碎屑,再加上之前的種種疑點,讓內鬼的線索愈發連貫,可又始終差一步確鑿證據,懸念感愈發濃烈:阿凱褲兜裡藏的,真的是傳遞訊息的通訊器嗎?這些碎屑會不會是他故意留下的圈套?他若是內鬼,周明軒下一步會讓他做什麼?若是他不是,那這一切,又只是巧合嗎?

“我知道了。”林晚星點了點頭,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我會和你一起,一邊研究金鑰上的劃痕,尋找更多關於周明軒的線索,一邊留意身邊的人,找出內鬼。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再逍遙法外,一定要守護好演算法,查清所有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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