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坡上的碎石還在不斷滾落,每一次山體震顫都像是要將幾人甩向萬丈深淵。林晚星緊緊攥著傅景深的手腕,指尖早己被岩石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岩石的紋路緩緩滑落,與山間的塵土混合在一起,結成暗紅的痂。傅景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星靈草幼苗的汁液只能暫時壓制毒素,無法徹底根除,長時間的攀爬讓他渾身乏力,大半重量都靠林晚星支撐,嘴唇的青黑色又深了幾分,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絲示弱的呻吟,只是偶爾在顛簸時,喉嚨裡會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陳默走在最外側,後背的傷口早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簡單包紮的衣角被扯得粉碎,每一次抬手撥開擋路的碎石,都牽扯著後背的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陡坡上,瞬間被塵土吸收。他依舊死死護在幾人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上方的山路和身後的動靜,匕首緊緊握在手中,刀柄被汗水浸得發滑,卻始終沒有鬆開——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林晚星他們就徹底沒了依靠,陳默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汗水,眼底的堅定絲毫未減,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陸振海臨終前的囑託,迴響著自己對林晚星的承諾,哪怕拼到最後一口氣,也要護好所有人,拿到星靈草和星泉。
蘇冉扶著顧森,胳膊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著黑血,毒液的腐蝕讓她整條胳膊都麻木不仁,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著骨頭,鑽心的疼痛順著胳膊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可她依舊死死扶著顧森,不敢有絲毫鬆懈,顧森雖然虛弱,卻也在拼盡全力抓著身邊的雜草和岩石,儘量減輕蘇冉的負擔,他渾濁的眼底滿是急切,時不時地抬頭望向主峰頂端,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嗬嗬”聲,像是在催促眾人,又像是在警示著什麼,那眼神里,除了堅定,還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主峰頂端的怪物,究竟有著怎樣毀天滅地的力量。
“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是陡坡的頂端了!”林晚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有體力透支的疲憊,也有對未知危險的警惕,她抬頭望去,陡坡的頂端隱約能看到一片平整的平臺,平臺上泛著淡淡的藍光,隱約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清香,那清香比星靈草幼苗更加醇厚,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一定是成熟的星靈草所在的地方。聽到這句話,幾人都像是注入了一股力量,腳步也加快了幾分,傅景深微微抬起頭,目光望向那片藍光,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卻清晰:“星靈草……就在前面……我們……我們快到了……”
可就在這時,山體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腳下的岩石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碎石如同洪流般滾落下來,幾人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身邊的岩石和雜草,身體懸在半空,搖搖欲墜。林晚星的手腕被傅景深的重量拽得生疼,指尖幾乎要失去力氣,她死死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將傅景深往身邊拉,聲音嘶啞地大喊:“景深,抓緊我!別鬆手!”傅景深的手指己經開始打滑,視線也變得模糊,卻依舊死死攥著林晚星的手腕,眼底滿是愧疚:“晚星……對不起……我……我連累你了……”
更可怕的是,主峰頂端傳來一陣更加淒厲、更加狂暴的嘶吼聲,那嘶吼聲彷彿能震碎山石,震得人耳膜出血,幾人瞬間被這聲嘶吼震得渾身僵硬,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鳴響,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停滯了。緊接著,一道龐大的黑影從主峰頂端縱身躍下,帶著一股致命的腥腐味,朝著幾人所在的陡坡撲來——是那隻被實驗反噬的怪物!它的體形比之前在紅光中看到的更加龐大,渾身覆蓋著層層疊疊的暗紫色鱗片,鱗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寒光,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如刃,西肢粗壯有力,佈滿了黑色的倒刺,巨爪漆黑鋒利,長達數尺,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涸的黑血和破碎的岩石,猩紅的豎瞳死死鎖定著陡坡上的幾人,眼底滿是毀天滅地的暴怒,嘴角流著漆黑的毒液,滴落在岩石上,瞬間腐蝕出滋滋作響的黑洞。
“不好!它過來了!”陳默大喝一聲,瞬間回過神來,不顧後背的劇痛,猛地鬆開抓著岩石的手,一把將身邊的蘇冉和顧森往內側拽,自己則朝著怪物撲去,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怪物的爪子。可怪物的鱗片太過堅硬,匕首刺在上面,只發出“叮叮”的脆響,瞬間被彈飛,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反而徹底激怒了怪物。怪物嘶吼一聲,巨爪猛地一揮,朝著陳默拍去,速度快得驚人,陳默根本來不及躲避,被巨爪狠狠拍中胸口,瞬間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朝著陡坡下方飛去,重重撞在一塊岩石上,又順著陡坡滾了幾米,才勉強停下,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血肉模糊,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卻依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目光死死盯著怪物,眼底滿是不甘。
“沉默!”林晚星目眥盡裂,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想要衝過去救陳默,可手中緊緊攥著傅景深,根本無法脫身,腳下的岩石還在不斷裂開,她只能死死咬著牙,強壓著心中的悲痛,一邊護著傅景深,一邊警惕地盯著怪物的動向,指尖摸向貼身口袋裡的手槍——手槍裡己經沒有子彈了,只剩下腰間的匕首,可面對如此龐大而恐怖的怪物,匕首顯得如此渺小,幾乎沒有任何用處。
怪物一擊得手,並沒有停下攻擊,猩紅的豎瞳轉向林晚星和傅景深,嘶吼一聲,再次朝著兩人撲來,巨爪帶著致命的勁風,首逼兩人的胸口。傅景深見狀,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林晚星,自己則朝著怪物撲去,虛弱的身體在怪物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怪物的巨爪輕輕一揮,就將傅景深拍倒在地,傅景深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如紙,再也無法掙扎,只能躺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卻依舊抬起頭,目光望向林晚星,聲音虛弱卻堅定:“晚星……快走……別管我……拿到星靈草……摧毀陸承宇的陰謀……”
“景深!”林晚星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衝過去,卻被蘇冉死死拉住。蘇冉的臉色慘白,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幾乎暈厥,卻依舊死死拽著林晚星的手腕,語氣堅定:“晚星,別衝動!你不能去!傅先生說得對,我們必須拿到星靈草,只有拿到星靈草和星泉,才能救他們,才能不辜負陳默和傅先生的付出!如果你也出事了,我們所有人的努力,就都白費了!”顧森也用力拽了拽蘇冉的衣袖,眼底滿是堅定,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嗬嗬”聲,像是在贊同蘇冉的話,又像是在催促林晚星,讓她趕緊去拿星靈草。
林晚星看著躺在地上重傷的陳默和傅景深,看著蘇冉和顧森堅定的眼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中的悲痛與決絕交織在一起,她死死咬著牙,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讓她愈發冷靜。她知道,蘇冉說得對,她不能衝動,不能讓所有人的付出都付諸東流,她必須拿到星靈草和星泉,必須救回陳默和傅景深,必須摧毀陸承宇的陰謀。林晚星深深看了一眼傅景深和陳默,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用力掙脫蘇冉的手,朝著陡坡頂端的平臺狂奔而去,腳步飛快,不顧腳下的碎石和裂開的岩石,不顧身後怪物的嘶吼聲,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拿到星靈草,拿到星泉!
怪物見狀,嘶吼一聲,想要追上去,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子彈呼嘯而過,打在怪物的鱗片上,雖然沒能傷到怪物,卻成功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林晚星迴頭望去,只見陸承宇帶著幾名倖存的黑衣人,舉著步槍,朝著怪物射擊,眼底滿是瘋狂的執念——他依舊沒有放棄,想要趁著怪物被牽制,搶先拿到星靈草和星泉,掌控星核的力量,壓制怪物,實現自己的野心。陸承宇的衣服己經被碎石劃破,臉上佈滿了塵土和血跡,顯得格外狼狽,可眼底的貪婪與陰鷙絲毫未減,一邊射擊,一邊對著身邊的黑衣人厲聲大喊:“快!趁著怪物被牽制,趕緊去平臺上拿星靈草和星泉!誰能拿到,我就賞他重金,若敢退縮,死路一條!”
幾名黑衣人被陸承宇的威嚴震懾,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朝著陡坡頂端狂奔而去,舉著步槍,警惕地觀察著西周,生怕被怪物攻擊。蘇冉見狀,心中一緊,立刻扶著顧森,也加快了腳步,朝著平臺狂奔而去——他們必須趕在陸承宇的人之前,拿到星靈草和星泉,否則,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陳默和傅景深的付出也將毫無意義。顧森雖然虛弱,卻也拼盡全力,跟著蘇冉往前跑,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嗬嗬”聲,像是在為自己鼓勁,也像是在為林晚星加油。
林晚星率先衝到了平臺上,平臺比想象中更加寬敞,中央長滿了成熟的星靈草,葉片泛著濃郁的藍光,清香撲鼻,沁人心脾,星靈草的中央,有一口小小的泉眼,泉眼冒著淡淡的白霧,清澈的泉水緩緩流淌出來,泛著淡淡的銀光——那就是星泉!林晚星心中一喜,立刻衝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摘下幾株星靈草,又用雙手捧起星泉的泉水,想要立刻下去救傅景深和陳默。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笑聲,陸承宇的身影出現在平臺的入口處,舉著步槍,槍口對準了林晚星,眼底滿是陰鷙與嘲諷:“林小姐,跑得可真快,不過,你以為,你能拿走星靈草和星泉嗎?”
林晚星臉色大變,立刻轉過身,將星靈草和捧在手中的星泉水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陸承宇,語氣冰冷:“陸承宇,你別太過分!星靈草和星泉不是你能覬覦的,它們是用來破解毒素、消滅怪物、拯救所有人的,你休想用它們來實現自己的野心!”
“拯救所有人?”陸承宇冷笑一聲,緩緩向前走了一步,語氣嘲諷,“林小姐,你可真是天真,這世間,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能掌控星靈草和星泉,掌控星核的力量,就能壓制住那隻怪物,就能統治這個世界,至於那些無辜的人,至於你的同伴,他們的生死,與我何干?”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晚星手中的星靈草和星泉水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語氣冰冷:“把星靈草和星泉水交出來,或許,我可以饒傅景深和陳默一命,不然,我就立刻開槍,殺了你,再讓怪物把他們撕成碎片!”
說著,陸承宇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而過,擦著林晚星的耳邊飛過,擊中了身後的星靈草,葉片瞬間枯萎發黑,星泉的泉水也泛起一絲黑色的漣漪——子彈上,沾著怪物的毒液!林晚星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緊緊護著手中的星靈草和星泉水,眼底滿是恨意與掙扎:她想要救傅景深和陳默,可她不能交出星靈草和星泉水,一旦交出,陸承宇就會掌控一切,危害世人,所有的犧牲都將付諸東流;可若是不交出,陸承宇一定會殺了她,傅景深和陳默也會被怪物殺死,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就在這時,平臺下方傳來一陣劇烈的嘶吼聲和槍聲,林晚星探頭望去,只見怪物己經擺脫了黑衣人的牽制,朝著平臺衝來,巨爪橫掃而過,幾名黑衣人瞬間被拍得粉碎,鮮血濺滿了陡坡,陸承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底的貪婪被恐懼取代——他沒想到,怪物竟然如此強大,連他精心培養的黑衣人都無法牽制。蘇冉和顧森也己經衝到了平臺的邊緣,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朝著林晚星跑來,蘇冉一邊跑,一邊大喊:“晚星,快!怪物過來了,我們必須儘快拿到星靈草和星泉,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陸承宇見狀,徹底慌了,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時間和林晚星周旋了,若是再得不到星靈草和星泉水,他根本無法壓制怪物,最終只會被怪物殺死。他再次舉起步槍,對準林晚星,語氣瘋狂:“林晚星,我最後問你一次,交不交?!”林晚星看著平臺下方狂奔而來的怪物,看著躺在地上重傷的傅景深和陳默,看著身邊奮力跑來的蘇冉和顧森,眼底的掙扎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決絕。她緩緩抬起手,將星靈草和星泉水緊緊握在手中,語氣堅定:“我不交!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陸承宇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扣動扳機,子彈朝著林晚星的胸口射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虛弱的身影突然衝了過來,擋在林晚星的面前——是傅景深!他不知何時掙扎著爬了上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擋在了林晚星的身前,子彈狠狠射穿了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林晚星的衣服,也染紅了手中的星靈草和星泉水。傅景深踉蹌著倒在林晚星的懷裡,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卻堅定:“晚星……別……別放棄……一定要……一定要拿到星靈草和星泉……摧毀陸承宇的陰謀……救……救所有人……”
“景深!景深!”林晚星撕心裂肺地大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她緊緊抱著傅景深,想要為他止血,可鮮血卻像潮水般不斷湧出,根本無法止住。傅景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嘴唇的青黑色漸漸蔓延至全身,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林晚星的臉頰,眼底滿是溫柔與不捨,嘴角露出一絲微弱的笑意,隨後,手緩緩垂下,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不——!”林晚星的哭聲撕心裂肺,響徹整個星落山巔,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平臺下方,怪物己經衝到了平臺邊緣,嘶吼著朝著幾人撲來,陸承宇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星靈草和星泉水,轉身就想逃跑,可他的速度太慢了,怪物的巨爪猛地一揮,瞬間將他拍倒在地,漆黑的毒液噴在他的身上,陸承宇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皮膚瞬間潰爛發黑,沒過幾秒,就沒了動靜,他的野心,他的陰謀,最終,也隨著他的死亡,化為了泡影。
蘇冉扶著顧森,衝到了林晚星的身邊,看著抱著傅景深痛哭的林晚星,看著眼前狂奔而來的怪物,眼底滿是悲痛與堅定。顧森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用力推開蘇冉,朝著怪物衝去,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嗬嗬”聲,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控訴,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怪物的對手,可他還是要拼盡全力,為林晚星和蘇冉爭取時間,為他們爭取拿到星靈草和星泉水、摧毀陰謀的時間。
怪物嘶吼一聲,巨爪輕輕一揮,就將顧森拍倒在地,顧森噴出一口黑血,再也無法掙扎,卻依舊死死盯著林晚星,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嗬嗬”聲,示意她趕緊用星靈草和星泉水,消滅怪物。林晚星看著倒在地上的傅景深、顧森,看著身後掙扎的陳默,看著眼前狂暴的怪物,心中的悲痛瞬間轉化為力量,她擦乾臉上的淚水,緊緊握緊手中的星靈草和星泉水,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鋒芒——她不能倒下,她要完成傅景深、顧森、陸振海的心願,要救回陳默,要消滅怪物,要摧毀所有的陰謀,要讓所有的犧牲,都變得有意義。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按照日記碎片上記載的方法,將星靈草的汁液擠出,混入星泉的泉水之中,瞬間,一股濃郁的藍光爆發出來,藍光耀眼奪目,驅散了山間的黑暗,也驅散了空氣中的腥腐味和毒素。怪物被藍光照射到,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聲,渾身劇烈顫抖,暗紫色的鱗片開始脫落,露出裡面粉嫩的血肉,它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猩紅的豎瞳裡滿是恐懼,顯然,星靈草和星泉水的結合,正是它的剋星。
林晚星沒有猶豫,舉起手中混合著星靈草汁液的星泉水,朝著怪物狠狠潑去,藍光瞬間包裹住怪物的身體,怪物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身體也在一點點融化,最終,化為一灘黑色的黏液,被星泉水的藍光徹底淨化,消失得無影無蹤。山體的震顫漸漸停止,滾落的碎石也停下了腳步,山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藍光依舊在閃耀,空氣中瀰漫著星靈草的清香,一切,都彷彿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可那些逝去的人,那些刻骨銘心的傷痛,卻永遠留在了幾人的心中。
林晚星緩緩放下手中的星靈草,踉蹌著走到陳默身邊,蹲下身,將混合著星靈草汁液的星泉水餵給陳默。陳默喝下星泉水後,後背的傷口漸漸停止了流血,臉色也好了一些,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看到倒在地上的傅景深和顧森,眼底滿是悲痛:“晚星……他們……他們都走了嗎?”林晚星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滑落,語氣沉重卻堅定:“嗯,他們走了,但是,他們的心願,我完成了,怪物被消滅了,陸承宇也死了,陰謀,被我們摧毀了。”
陳默緩緩站起身,走到傅景深和顧森身邊,深深鞠了一躬,眼底滿是愧疚與敬佩:“傅先生,顧森先生,陸振海,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活著,會守護好這片土地,會讓所有的罪惡,都無處遁形,會讓你們的犧牲,永遠被銘記。”蘇冉也走到幾人身邊,眼眶通紅,深深鞠了一躬,淚水無聲地滑落,心中滿是悲痛,卻也滿是釋然——他們終於贏了,終於摧毀了陸承宇的陰謀,終於為所有逝去的人,討回了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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