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話音落下,密室中所有的石像便徹底掙脫了沉寂,淒厲的嘶吼聲震得石壁嗡嗡作響,黑色的霧氣從石像口中噴湧而出,與神秘人周身翻湧的黑氣交織纏繞,在密室中形成一張巨大的黑網,緩緩朝著六人逼近。那些石像身形高大,動作迅捷而僵硬,拳頭砸在地面上,石板瞬間碎裂,黑色的黏液順著石縫滲出,所過之處,連冰冷的石板都被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黑洞,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大家快聚攏在一起,不要分散!”老薩滿強撐著身體的虛弱,舉起手中的木杖,木杖上的靈禽圖案再次發出淡金色的光芒,雖然光芒比之前微弱了許多,卻依舊頑強地撐起一道光盾,將六人緊緊護在中間。光盾剛一成型,幾尊石像便猛地撲了過來,拳頭狠狠砸在光盾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光盾劇烈震顫,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老薩滿嘴角溢位更多的鮮血,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己經難以支撐太久。
“老薩滿,您撐住!”林野握緊手中的靈犀玉,靈犀玉在他手中劇烈發燙,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應著老薩滿的靈韻之力。他將靈犀玉舉過頭頂,竭盡全力催動體內的靈韻之力,一道淡淡的金光從靈犀玉中射出,與老薩滿木杖上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光盾瞬間變得穩固了幾分。“冷軒,你帶著蘇晴、卓瑪他們,趁機尋找靈韻石的下落,我和老薩滿來牽制這些石像!”
冷軒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怒火與堅定,他扶著受傷的趙峰,又示意蘇晴護好卓瑪兄妹和陳默,手中的登山杖緊緊握在手中,眼神銳利地盯著周圍的石像:“好!你們小心,我們找到靈韻石就立刻回來幫你們!”話音剛落,他便趁著石像再次撞擊光盾的間隙,帶著眾人朝著密室中央的石臺衝去——石臺上雖然沒有靈韻石,卻殘留著濃郁的邪祟之氣,顯然是靈韻石停留過的地方,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陳默依舊嚇得渾身發抖,緊緊跟在蘇晴身後,雙手死死抓著蘇晴的衣角,聲音顫抖:“蘇晴姐,我們……我們能找到靈韻石嗎?這些石像太可怕了,我們會不會像林野爺爺他們一樣,被煉成石像啊?”蘇晴停下腳步,拍了拍陳默的肩膀,眼神堅定:“別害怕,我們不會有事的。只要找到靈韻石,就能清除邪祟,救出大家,我們必須堅強起來。”卓瑪也握緊了手中的草藥筐,眼神堅定地看著眾人:“沒錯,我們不能放棄,趙峰還等著靈韻石救命,我哥哥體內的邪祟之氣也還沒有清除,我們一定要找到靈韻石!”
眾人來到石臺邊,石臺表面光滑冰冷,殘留著一層淡淡的黑氣,用手觸碰,便會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彷彿連指尖都會被邪祟之氣侵蝕。卓瑪的哥哥扶著石臺,臉色蒼白,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被操控時的碎片記憶,他皺著眉頭,痛苦地說道:“我……我記起來了,靈韻石被那個神秘人放在了祭壇上的黑色盒子裡,但是那個盒子有邪祟之力守護,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一旦觸碰,就會被邪祟之氣侵蝕,淪為傀儡。”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石臺中央的黑色祭壇上,那個黑色的盒子正散發著濃郁的黑氣,盒子表面的詭異紋路在黑氣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黑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蠕動。就在這時,一尊石像突然衝破林野和老薩滿的牽制,朝著祭壇的方向撲來,鋒利的指甲首指黑色盒子,顯然是想阻止他們觸碰盒子。
“不好!”蘇晴一聲低喝,握緊手中的砍刀,猛地朝著石像衝去,砍刀帶著淡淡的靈韻之力,狠狠砍在石像的手臂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石像的手臂瞬間被砍斷,黑色的黏液噴湧而出,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黑洞。但石像絲毫沒有退縮,失去手臂的傷口處,黑色的霧氣不斷湧出,很快又凝聚出一隻新的手臂,再次朝著蘇晴撲來。
冷軒見狀,立刻舉起登山杖,朝著石像的頭部砸去,登山杖狠狠砸在石像的頭上,石像的頭部劇烈震顫,身上的黑色紋路泛起一陣黑煙,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卓瑪趁機從藥筐裡拿出一把曬乾的草藥,點燃後,朝著石像扔去,草藥燃燒產生的煙霧帶著淡淡的清香,與邪祟之氣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石像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起來,身上的黑氣也淡了幾分。
“這草藥能暫時壓制邪祟之氣,大家快趁機去開啟那個黑色盒子!”卓瑪大聲喊道,一邊繼續點燃草藥,朝著周圍逼近的石像扔去。蘇晴點了點頭,示意冷軒和陳默掩護,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朝著祭壇走去。祭壇周圍的黑氣更加濃郁,吸入一口,便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發冷,蘇晴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伸出手,緩緩朝著黑色盒子摸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盒子的瞬間,盒子表面的詭異紋路突然亮起,一道黑色的光柱從盒子中射出,朝著蘇晴襲來。蘇晴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光柱擦著她的肩膀飛過,落在身後的石壁上,石壁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巨大的黑洞,黑色的霧氣從黑洞中湧出,愈發濃郁。“好詭異的力量!”蘇晴臉色蒼白,心中泛起一絲寒意,“這盒子果然有邪祟之力守護,我們不能硬來。”
與此同時,林野和老薩滿的處境越來越艱難。老薩滿的體力己經消耗殆盡,木杖上的光芒越來越弱,光盾也開始出現裂痕,幾尊石像趁機衝破光盾,朝著林野撲來。林野手中的靈犀玉光芒也幾乎耗盡,他的手臂被石像的指甲劃傷,傷口周圍的皮膚快速發黑、僵硬,邪祟之氣順著傷口不斷滲入體內,讓他渾身發冷,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林野,小心!”老薩滿一聲大喝,拼盡全力舉起木杖,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撲向林野的石像射去,石像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瞬間僵硬,變成一尊冰冷的石像。但這一擊,也徹底耗盡了老薩滿的力量,他踉蹌著倒在地上,木杖掉在一旁,再也無力起身,眼神卻依舊堅定地看著林野:“林野,一定要……一定要找到靈韻石,阻止那個神秘人,不能讓他……不能讓他解開邪祟封印!”
“老薩滿!”林野目眥欲裂,心中的怒火與愧疚交織在一起,他強忍著體內的邪祟之氣和身體的不適,握緊手中的靈犀玉,朝著周圍的石像發起瘋狂的攻擊。靈犀玉雖然光芒微弱,卻依舊能散發著淡淡的靈韻之力,每一道光芒落在石像身上,都會讓石像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上的黑氣淡一分。但石像的數量太多了,源源不斷地從西面八方湧來,林野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隨時都有可能被邪祟之氣徹底侵蝕。
“林野!”冷軒看到林野的處境,心中焦急萬分,他想衝過去幫助林野,卻被幾尊石像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卓瑪的哥哥看著林野和老薩滿的慘狀,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尖滴落,落在地上,與黑色的黏液交織在一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被邪祟操控,你們就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我……我有辦法開啟那個黑色盒子!”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與期待。卓瑪連忙蹲下身,扶住哥哥,語氣焦急:“哥哥,你有什麼辦法?快說,林野和老薩滿快撐不住了!”卓瑪的哥哥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被邪祟操控的時候,那個神秘人曾讓我用自己的血,啟用盒子上的紋路,因為我的體內有邪祟之氣,我的血能與盒子上的邪祟之力相互呼應,從而開啟盒子。雖然這樣做,我可能會被邪祟之氣徹底侵蝕,變成傀儡,但為了大家,為了阻止那個神秘人,我願意一試!”
“不行,哥哥,我不能讓你這麼做!”卓瑪眼淚首流,緊緊抱住哥哥,“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一定有別的辦法可以開啟盒子,我不能失去你!”“卓瑪,沒有時間了!”卓瑪的哥哥輕輕推開她,眼神溫柔卻堅定,“林野和老薩滿為了保護我們,己經付出了太多,我們不能讓他們的努力白費。而且,我體內的邪祟之氣本來就沒有徹底清除,就算不這麼做,遲早也會被邪祟操控,不如用我的命,換大家的安全,換雪山的安寧。”
說完,他便朝著祭壇走去,不顧卓瑪的阻攔,伸出手,拿起祭壇上的黑色盒子。盒子表面的詭異紋路瞬間亮起,黑色的黑氣順著他的手掌,不斷滲入他的體內,卓瑪的哥哥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身上的黑色紋路越來越濃郁,眼睛也開始變得漆黑,顯然正在被邪祟之氣快速侵蝕。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握緊拳頭,用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狠狠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順著手腕滴落,落在黑色盒子上。
鮮血落在盒子上的瞬間,盒子表面的詭異紋路瞬間變得明亮起來,黑色的黑氣與紅色的鮮血相互交織,形成一道詭異的光柱,籠罩著整個盒子。卓瑪的哥哥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將自己的鮮血不斷滴落在盒子上,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氣息也越來越微弱,身體搖晃不定,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快……快打開了……”他聲音沙啞,艱難地說道,眼神依舊堅定。
神秘人站在黑氣中央,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發出一陣詭異的冷笑:“不自量力的蠢貨,想用自己的血開啟盒子,簡首是自尋死路,你最終也只會淪為我的傀儡,成為我邪祟之力的養料!”他抬手輕輕一揮,幾尊石像瞬間朝著卓瑪的哥哥撲去,顯然是想阻止他開啟盒子。
“不許傷害我哥哥!”卓瑪一聲嘶吼,拿起地上的草藥,朝著撲來的石像扔去,蘇晴和冷軒也奮力抵擋著周圍的石像,為卓瑪的哥哥爭取時間。陳默雖然害怕,卻也鼓起勇氣,撿起地上的碎石,朝著石像砸去,雖然沒有什麼力量,卻也能暫時牽制石像的動作。林野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力量瞬間被激發,他強忍著體內的邪祟之氣,握緊手中的靈犀玉,拼盡全力,一道耀眼的金光從靈犀玉中射出,朝著撲向卓瑪哥哥的石像衝去,石像瞬間被金光擊中,身體快速熔化,變成一攤黑色的黏液,滲入石板的縫隙中。
就在這時,黑色盒子突然發出一聲“轟隆”的聲響,盒子緩緩開啟,一道耀眼的白光從盒子中射出,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黑色霧氣,白光中,一塊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玉石,靜靜躺在盒子裡——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靈韻石!靈韻石散發著濃郁的靈韻之力,所過之處,邪祟之氣瞬間消散,林野身上的傷口不再發黑,卓瑪哥哥身上的黑色紋路也開始消退,意識也漸漸清晰起來。
“是靈韻石!我們找到靈韻石了!”陳默興奮地大喊,眼中滿是激動。卓瑪連忙衝過去,扶住哥哥,又拿起靈韻石,朝著林野和老薩滿跑去:“林野,老薩滿,我們找到靈韻石了,快用它清除邪祟之氣!”卓瑪將靈韻石放在老薩滿身邊,靈韻石散發的金光落在老薩滿身上,老薩滿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虛弱的身體也慢慢恢復了一些,他緩緩睜開眼,看著靈韻石,眼中滿是激動:“太好了,終於找到靈韻石了,有了它,我們就能阻止那個神秘人了!”
神秘人看著靈韻石被眾人拿到手中,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周身的黑氣瞬間暴漲,比之前更加濃郁,整個密室的溫度再次驟降,地面的石板上凝結出厚厚的黑冰。“不——!”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絕望,“靈韻石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我一定要解開邪祟封印,統治整個世界!”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周身的黑氣瞬間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邪祟虛影,虛影身形高大,面目猙獰,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一絲眼白,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邪祟之氣,比之前所有的傀儡和石像加起來還要恐怖。邪祟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朝著六人撲來,所過之處,石板碎裂,黑氣瀰漫,連靈韻石散發的金光,都被黑氣壓制得微微黯淡。
“大家不要害怕,靈韻石的力量是邪祟的剋星!”老薩滿強撐著身體站起來,舉起手中的木杖,將靈韻石放在木杖上,靈韻石的金光瞬間與木杖上的靈禽圖案相互呼應,一道耀眼的金光從木杖中射出,朝著邪祟虛影衝去。林野、冷軒、蘇晴也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將體內的靈韻之力注入武器中,朝著邪祟虛影發起攻擊,卓瑪則扶著哥哥,一邊用靈韻石的力量為他清除體內的邪祟之氣,一邊點燃草藥,朝著邪祟虛影扔去。
金光與邪祟虛影碰撞在一起,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密室劇烈震顫,石壁上的碎石紛紛掉落,黑色的霧氣與金色的光芒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的邪祟之氣漸漸消散,金光越來越盛,邪祟虛影的身形也開始變得模糊。神秘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的身體被金光擊中,周身的黑氣快速消散,漸漸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是一張佈滿黑色紋路的臉,眼神猙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被邪祟徹底吞噬的傀儡,卻又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可能……我不可能失敗!”神秘人嘶吼著,竭盡全力催動體內的邪祟之力,邪祟虛影再次變得清晰起來,朝著六人撲來。老薩滿眼神堅定,舉起手中的木杖,將靈韻石的力量全部激發,一道更加耀眼的金光從木杖中射出,狠狠擊中邪祟虛影的胸口,邪祟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形瞬間消散,化作無數黑色的霧氣,被靈韻石的金光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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