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手法還真是牛啊,不敢想要是去食堂裡打湯會有多麼可怕的戰力。恐怕幾下就將鐵桶裡的“老演員”們給撈了出來。】
虞羨彎了彎唇角,為他佈菜後便開始乾飯。
香甜的佳餚配上柔軟的米飯,她忍不住享受地眯起雙眸,渾身上下充斥著對食物的崇拜感。
張正見她吃得這樣香甜,喉嚨忽然有些乾澀,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飯菜忽然來了些胃口。
他試著嚐了一口,雖不如意想之中的美味,卻也讓他食慾大開。往日里半碗飯都吃不下的人,今天竟吃了整整一碗飯。
【這也吃的太少了吧,難怪他瘦成這樣,要我估計沒個三四碗都不會下桌。】
“他是病人,二者怎能相提並論?”虞羨放下碗筷,笑意盈盈的盯著張正。
“多謝少主款待!日後我還能來嗎?”她期待的眨了眨眼睛,濃密纖長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撲閃兩下,在眼下拓出一片陰影。
張正低低的輕笑兩聲,被她面上單純的表情可愛到了。“自然,只要小羨願意。”
她似乎有種令人食慾大開的力量,想到這裡,張正毫不猶豫的應下。
解決了每日吃食的問題,虞羨舔了舔嘴角的湯漬道:“明日的藥方我已經寫下,可要先給張家主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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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藥方遞到桌面上,紙張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書墨香氣。
張正隨意的瞥了一眼,身後的小廝便伸手收下。
“稍後奴才會交給一直照顧少主的醫士檢視,這就不勞虞羨姑娘費心了。”小廝將藥方子收入手中後,皮笑肉不笑的朝虞羨道。
小姑娘的表情微動,末了,平靜的點頭退下。
好容易回到小院子裡,她的眼前忽然閃過一抹黑影。她曾聽聞,大宅院之中常有人無辜枉死的訊息。
渾身鬆散的虞羨瞬間警覺起來,視線仔細巡視著小院子裡黑壓壓的一片。
查看了半天,並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她短暫地歇了口氣,只當是自己今日太累,眼花出現幻覺了。
還不等她鬆口氣,對面的那扇門毫無徵兆的打開了。
“吱呀”一陣動靜,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盪久久不肯散去。寒風凜冽,她抖了抖身子,渾身上下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誰!?誰在那兒裝神弄鬼的!?”她警惕的高喝一聲,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可身體卻先行一步走到了那扇門的前頭。
她一步步靠近,模糊如枯骨般的灌木枝頭映入她的眼簾。走近的同時,一道陌生的黑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你,你是阿那然哥哥?”她忽地瞪大雙眸,望著眼前蜷縮在黑暗角落裡的一團,傻傻地眨動著靈動的雙眼,有些錯愕道。
縮在門後的黑影見狀,緩緩抬起一雙比黑墨還要濃郁數倍的眼瞳。
少女迎光而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淡淡的星光,像是天神下凡,降臨在他身邊的救世主一樣。
阿那然的鼻尖一酸,想到母親親手將自己以五兩的價格賣做他人的替身後,心頭的苦楚與酸澀數百倍的湧了上來。
白日里他在張家眾人跟前佯裝堅強無礙,在奴才丫鬟們私下議論他只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卑賤奴才時也只是面無表情的冷著一張臉,好像什麼事情都無法攻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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