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進來的陳非亦是,她微微蹙眉,覺得有些不適時,面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原來是凌久時替她擋住了那些窺探的,關心的奇怪視線。
“哦哦,忘了和你們說了!我馬上就要進門了,老大,這回還一起嗎?我真的特別特別想念和小瓷一起睡的時光!”
阮瀾燭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而後點點頭,灼熱的視線一直望著二人所在的方向。
說來也奇怪,明明她身前有人擋著,可她分明就注意到那灼熱到過分的視線。依舊留在自己身上,怎麼都甩不開,比狗皮膏藥還黏人。
她索性也不再躲避男人灼熱的目光,光明正大的瞪了回去。
致命遊戲100
沒有聊多久,只覺得手腕上傳來陣陣灼熱,下一秒,眾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看向門口的位置。
雨中女郎是一副烏克蘭畫家畫出的肖像畫,這副肖像畫畫出的是一個帶著黑帽子,面容慘白的女郎,女郎閉著眼睛,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和帽簷滴落,身穿黑衣的她彷彿剛參加完葬禮,面無表情的臉上是如同寒冬般的冷漠。
畫中的女郎雖然閉著眼睛,但如果有仔細觀察,卻會有一種她將眼睛睜開了的錯覺。整個畫面的色調非常陰暗,帶著一股雨水的潮溼。這幅畫的背景也比較特別,經手過三任買家。
而三任買家最後都選擇了退貨,他們紛紛表示買了這幅畫之後,邊開始被一個黑衣女郎如影隨形的跟隨著,甚至連夢境之中也不曾被放過。
女郎開始離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們最終開始受不了這樣的情況,慌亂的將畫卷退還給了畫家。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裝潢豪華的會客廳內,她被一旁的哭泣聲吵得頭疼,還未來得及消化系統008給的提示音,就被拉回現實。
“大姐,你別哭了好不好?都說了這不是什麼遊戲,哭得我頭都大了!女人就是墨跡難搞......”
他無意間看向門口的位置,眼神自動鎖定了同樣看著他的傅瓷。猛然被她眼中的冷意一噎,喉間剩下貶低女性的話都嚥了下去。
她看向早已坐好的阮瀾燭和凌久時,在不遠的地方坐下等待NPC。
大門再一次被人開啟,看到熟悉面孔,凌久時上前笑著朝他們打了個招呼。可熊漆臉上的冷漠和陰沉矇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從前共生死的經歷。
只陰陽怪氣的丟下幾句意味不明的話轉身離開,小柯不好意思的同他道歉解釋,而後迅速上前跟上熊漆。
樓梯間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大家下意識往上看,就見身穿板正西服的管家站在樓梯上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們:“十位客人大家好,我的主人已經恭候多時了,請吧!”
各懷鬼胎的眾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地坐上餐桌。
為首的黑衣女人見狀,不慌不忙地搖了搖手中的鈴鐺。清脆的鈴聲在偌大的別墅內迴盪良久,侍者整齊地佈菜。
香味實在霸道,不等管家開口,就有人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動靜。
管家扯了扯僵硬的唇角,示意他們可以用餐了,一時間,大廳裡滿是刀叉和瓷器碰撞的清脆聲。
“這個口紅色號不適合她,今天過門的好多都是新手吧?”
傅瓷順著徐曉橙的聲音往女主人的唇上看,下一秒,成功收穫一記眼刀。
她悻悻的收回視線,管家看黑衣女人離開後,再次開口道:“諸位,現在去看看你們期待已久的東西。”
傅瓷擦了擦唇角,不緊不慢地跟在眾人的身後,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引起了旁人的側目。
“美女,一個人啊?我看你像是第一次進門,不如和我組隊。哥哥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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