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主殿下,您誤會了!是她偷了我們明兒最看中的陪嫁手鐲,此乃我祖母臨終前贈與婦人的。手鐲之珍貴,並非銀兩能衡量的啊!”
周遭又響起些令人心生不喜的聲音:“幼時偷針,長大偷金!日後還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公主殿下,求您嚴懲!”
像是一股邪風一樣,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跟著湊熱鬧。恍若孤零零被眾人用異樣眼神對待的竇昭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般。
無數道視線齊刷刷落在她的身上,朱垂榮回頭尋覓那人的蹤跡時無意識與年輕的宋墨對上視線。
二人的面上皆是一愣,相較於宋墨的欲言又止,朱垂榮則是徑直略過他,找到了滿眼擔心朝她走來的朱佑晟。
九重紫9
“竇夫人何苦將家事鬧得如此難看?無論如何,竇昭姑娘亦是竇世英的女兒。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你理應給她幾分薄面。”
朱佑晟伸手將朱垂榮拉至身後,替她擋住那些不滿的複雜目光。
“太,太子殿下?”王映雪並未料到太子殿下會管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視線落在他身後露出的一抹淺色的衣角上。
方才並未注意到此處的太子,似乎是因為安定公主才摻和進來的?
王映雪的臉色幾經變化,口中汙衊爭辯的話仍舊不停。
朱垂榮不耐煩地嘖了聲,王映雪的話戛然而止,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
小姑娘上前將被人推倒的竇昭攙扶起來,竇昭的臉上流了兩行清淚,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冤屈。
“你所謂的證人便是你的身邊人?那豈不是任憑你一張嘴,隨意如何捏造?”
朱垂榮抽出手,用手帕擦拭掉竇昭眼角的溼濡。
“哎哎哎!就算您是公主也不能信口雌黃呀!我家主子可是親眼所見,你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公主也敢質疑我們家——”
“啊啊啊!你幹嘛!?”一奴僕捂著被打腫的臉頰,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視著朱垂榮身後的小潭。
“你一個身份低賤的宮女罷了,也敢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算哪根蔥?”
眼看他揚起手就要扇小潭,朱垂榮面不改色地踢他一腳。面容猙獰的男子膝蓋劇痛,下一瞬毫無尊嚴的狼狽跌倒在地。
“依我看,公主還是不要太過驕縱為好。女子三從四德才是——”
小潭逮著說話那人就是一巴掌。
“不錯,公主如此囂張跋扈,將皇室的臉面置於何處?!皇上真的糊塗了,孤女而已,竟賦予她這般榮耀與權利!”
朱垂榮懶懶地抬抬眼皮,小潭上前兩步走扇了他兩巴掌。掌風凌厲,打得男人腦袋發暈,眼前一黑。
【這個一巴掌,那個更是兩巴掌!看得我乳腺都通了哈哈哈哈,原來做惡毒女配這麼爽!!】
見她行事作風如此之彪悍,方才還有好些要開口的男子紛紛識趣地閉上嘴。
“賤人!若非有個犧牲的爹,你以為你今日能平安站在此處?”
被小潭扇了一巴掌的男子捂著紅腫的臉,惱羞成怒地衝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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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紫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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