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靜靜地看著她,心裡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
“什麼決定?”
顧南音避開我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我打算,和明澈先領個證。”
只聽“哐當”一聲。
我手裡的玻璃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水花濺溼了我的腳踝,冰涼刺骨。
我以為自己已經聽過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話。
但顧南音總是能一次次重新整理我的認知下限。
“你說什麼?”
我死死盯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顧南音見我反應這麼大,立刻上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知珩,你先別激動,聽我解釋!”
“這只是權宜之計!”
“明澈的父母因為逃婚的事嫌他丟人,要和他斷絕關係。”
“他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只有給他一個法律上的身份,才能穩住他,讓他挺過這一關!”
她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施捨的意味。
“你放心,只是領個證而已,沒有實質性的婚姻。”
“等他情緒穩定了,過了這段風頭,我馬上就和他離婚。”
“到時候,我再和你光明正大地去領證。”
我被氣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南音,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最聰明?”
“跟前男友領證來安撫他的情緒?”
“那我是什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嗎?”
季明澈在一旁紅著眼眶,怯生生地開口。
“沈先生,你別怪南音。”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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