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紙箱，紅著眼眶跑出了辦公室。
不到十分鐘，保安就上來監督他離開了公司。
我坐在辦公椅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秦總，沈清揚女士在樓下大廳，非要見您。保安攔不住。”
前臺的聲音有些焦急。
“讓她上來。”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等待著。
五分鐘後，沈清揚推門而入。
她顯然一夜沒睡，眼底佈滿血絲，臉色蒼白憔悴。
那副清冷高傲的金絲眼鏡不見了，整個人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頹廢和焦躁。
“九皋。”
她反鎖上門，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讓財務核算過了，公司賬面上的資金確實有一部分存在缺口。”
她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服軟。
“但這都是因為前期的投資週期太長，資金回籠慢。我絕對沒有挪用公款。”
“只要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保證把窟窿補上。”
我看著她這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昨天她還在為了林齊光逼我道歉，今天就為了保住自己的公司跑來向我低頭。
“三個月？”
我冷笑。
“沈清揚，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我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扔在她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以及資產清算通知書。”
“我限你三天之內，把你名下所有透過我抵押貸款獲取的資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沈清揚看著那份協議，臉色驟變。
“九皋，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過去的感情來打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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