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微微揚起下巴。
“佩玖也就是圖個新鮮。”
“只要你把案子撤了,我保證讓她把那個男人打發走,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她看著我,眼神里透著理所當然的傲慢。
“你當初車禍傷了身體,不能生育,佩玖都沒嫌棄你。”
“現在她只是犯了點女人都會犯的錯,你作為丈夫,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聽著這些荒謬至極的言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度?”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扔到她面前。
“媽,您的大度,是因為花的是別人的錢吧?”
宋婉玢愣了一下,狐疑地開啟資料夾。
裡面是幾張高檔古玩玉器店的消費收據和監控截圖。
截圖裡,宋婉玢正和阮清晏有說有笑地在專櫃挑選玉佛。
“這兩個月,阮清晏孝敬您的那尊極品玉佛,還有這身名牌大衣。”
“全部是用沈佩玖從公司賬上轉移走的贓款買的。”
我看著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聲音冷硬如鐵。
“警方現在正在追繳贓款。”
“如果您覺得她只是犯了點小錯。”
“那您不妨親自去警局,跟警察解釋一下,您家裡那尊價值八十萬的玉佛,是怎麼來的。”
宋婉玢猛地縮回手,彷彿那份檔案燙手一般。
“你......你居然派人查我?”
她的嘴唇哆嗦著。
“我是你岳母!”
“我立刻讓人起草離婚協議。”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告訴沈佩玖,要麼在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要麼,把吞進去的錢,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