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卉穿過人群,大步走上臺。
“他人呢?”她咬牙切齒地問。
洛嘉言看到她,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斷了線往下掉。
“嘉卉姐姐,我不知道......更衣室裡只有這堆破布。”
他指了指臺邊的垃圾桶。
那件染著紅酒漬的窗簾布安靜地躺在裡面,像一個無聲的嘲笑。
盛嘉卉的視線在那件破布上停留了兩秒,瞳孔驟然緊縮。
她猛地轉身,不顧身後盛父的呼喊,瘋了一樣衝出大廳,朝著隔壁的洲際酒店狂奔。
風在耳邊呼嘯。
她的腦子裡全是祁逾明挽著薄清芷的畫面。
不會的。
他那麼聽話,被她扔在半路上都能自己走回家,被她當眾羞辱也能嚥下眼淚。
他怎麼敢真的和別人結婚?
洲際酒店的宴會廳大門緊閉。
門口站著兩排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
盛嘉卉衝過去就要推門,被兩隻鐵鉗般的手臂死死攔住。
“滾開!我是盛嘉卉!讓我進去!”
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獸,瘋狂掙扎,高定套裙被扯得變了形。
保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薄總吩咐過,盛家的人,一條狗都不準放進去。”
宴會廳內,牧師莊嚴的聲音透過厚重的大門隱約傳來。
“薄清芷女士,你是否願意娶祁逾明先生為夫,無論疾病還是健康,貧窮還是富有......”
“我願意。”
女人的聲音低沉篤定,穿透了木門,狠狠砸在盛嘉卉的耳膜上。
她腿彎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
那個被她用來打賭、被她隨意踐踏了八年的男人,真的不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