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來這裡的路上,我從舊手機裡匯出的音訊。
擴音器裡,傳出盛嘉卉輕浮的聲音。
“......他啊,就是條養熟的狗。我打賭,就算我明晚讓嘉言睡我們的婚床,他明天還得乖乖給我做早飯。”
接著是秦婉如等人的鬨笑聲。
“卉姐牛逼,這馴化手段絕了。”
錄音很長。
記錄了她這八年來,每一次拿我打賭的惡劣行徑。
記錄了她如何一步步踐踏我的尊嚴,如何用所謂的“考驗”來向洛嘉言表忠心。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名流賓客,此刻看向盛嘉卉的眼神,全都變成了鄙夷和厭惡。
盛嘉卉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盛嘉卉。”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八年了,你拿我打的每一個賭,我都記在心裡。”
“每一次我忍下來,不是因為我賤,是因為我以為你還有心。”
“現在我知道了,你連心都沒有。”
我轉過頭,看向牧師。
“我願意。”
然後,我轉過身,將手伸向薄清芷。
薄清芷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度剋制的溫柔。
她取出那枚鴿子蛋大小的藍鑽戒指,穩穩地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燈光下,鑽石的光芒刺痛了盛嘉卉的眼睛。
“不......逾明,你聽我解釋,那些都是喝醉了瞎說的......”
她終於慌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祈求。
但保安已經沒有耐心聽她廢話,直接架起她,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出了宴會廳。
大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她絕望的呼喊。
薄清芷低頭,溫熱的唇印在我的額頭上。
“薄先生,歡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