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千塊錢的價格,把姐姐賣給了山裡的光棍。”
“然後你拿著姐姐的信件,模仿她的字跡,頂替了她的身份,嫁進了霍家。”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霍庭蘭的胸口。
他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晚清......”
他喃喃著這個名字,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抓住沈晚螢的肩膀,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告訴我,晚清在哪裡。”
沈晚螢疼得慘叫起來。
“庭蘭,你弄疼我了。”
“你寧願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的話,也不相信我嗎。”
“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難道比不過她幾張廢紙嗎。”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試圖用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來喚醒霍庭蘭的偏袒。
可惜,她低估了我準備的底牌。
我打了個手勢。
雷嘯走到大門外,帶進來一個佝僂著背、滿頭白髮的老人。
老人穿著破舊的棉襖,眼神渾濁,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看到這個老人,沈晚螢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鬼一樣死死盯著老人,渾身抖得像篩糠。
“這是當年負責牽線的人販子之一。”
我指著老人,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他前幾年剛出獄,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他。”
“沈晚螢,需要讓他當著整個滬城權貴的面,回憶一下你當年是怎麼把你姐姐綁上拖拉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