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她的私人保鏢,提款機,和拎包的小弟。”
陸鶴川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眶竟然紅了。
他向我邁出一步,似乎想來拉我的手。
“鳶鳶......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事會對你傷害這麼大......”
我沒有理會他,將目光重新投向裴翊。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廉價的銀色戒指。
那是大一那年,他用兼職賺的第一筆錢給我買的。
款式老舊,已經有些發黑了。
我曾經把它當做寶貝一樣珍藏著。
“裴翊。”
我把戒指捏在指尖。
“你其實並不愛我。”
“你只是習慣了有一個隨叫隨到的保姆,一個永遠不會抱怨的樹洞,一個可以任由你發洩情緒的垃圾桶。”
“你享受著白笙帶給你的刺激和曖昧,又捨不得我帶給你的安穩和便利。”
“你什麼都想要,卻什麼都不想付出。”
裴翊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瘋狂地搖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愛你的,鳶鳶,我真的愛你!”
“是嗎?”
我當著他的面,鬆開手指。
“叮”的一聲輕響。
那枚銀色的戒指掉在了地板上,滾落到了垃圾桶的邊緣。
“把你的愛,留給那個頭像裡的加號吧。”
我轉過身,拖起我的行李箱。
沒有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一眼,徑直走出了公寓的大門。
門在我身後重重地關上。
把所有的背叛、委屈和謊言,都鎖在了那扇門後。
“從今以後,你們四個別再來沾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