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和沉璧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能不能勸勸他們,讓他們理理我?”
“我最近在圈子裡好難混,他們把給我的資源全都撤了。”
“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大不了我把項鍊賠給你。”
我看著這滿屏的茶言茶語。
林晚照大概還不知道,她以為的“靠山”,現在已經塌了。
傅聞蕭和傅觀川把對我的愧疚,全部轉化成了對林晚照的厭惡和冷落。
她失去了最有利的保護傘。
自食其果。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接下來的半年裡。
陸沉璧和兩個哥哥都沒有再出現。
但我聽國內的朋友說,陸家和傅家鬧得很僵。
陸沉璧像瘋了一樣打壓林晚照家裡的生意。
林家破產,林晚照到處求人,卻被傅聞蕭放話誰也不許幫。
她最後一次被人看見,是在一個三流劇組裡給人當替身。
連手幹這種矯情的話,都不敢再說一句。
我聽完這些,只是安靜地喝完了杯子裡的咖啡。
他們怎麼互相折磨,都和我無關了。
直到那年冬天。
倫敦下了第一場雪。
我從圖書館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陸沉璧。
他比半年前更瘦了,顴骨高高突起。
整個人透著一股瀕死的頹廢。
看到我,他沒有靠近,只是隔著三米的距離看著我。
“歲秋。”
他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
“我跟晚照斷絕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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