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爸爸眼睛裡那種理所當然的期許。
如果我拒絕，他就會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我，說我不懂得分享。
於是我慢慢學會了什麼都說好。
“好。”
“送給她了。”
蘇念念如釋重負地笑了，甜甜地道了聲謝。
爸爸也滿意地放下軟尺，讓裁縫繼續去改腰線。
他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本精裝的冊子，遞給我。
“你回來得正好，看看這本三週年紀念畫冊的終版。”
我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這是一本記錄時空集團發展史的畫冊，也是記錄我們跨時空一家人的紀念冊。
爸爸說，要在首頁放一張我們全家人的合影。
可我翻開的那一頁。
是一張全息合成的照片。
爸爸穿著西裝，母皇穿著龍袍。
蘇念念站在爸爸身邊，沈蘭若站在母皇身側。
四個人對著鏡頭笑得很甜。
沒有我。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書頁邊緣慢慢收緊。
“我的照片呢？”
爸爸在旁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這幾天不是不見了嗎？攝影師催得緊，我就先讓他們拍了。”
“再說你平時也不愛拋頭露面，放不放都一樣。”
他放下咖啡杯。
“你要是實在想放，我讓助理在內頁的員工表裡加一張你的證件照。”
員工表。
我是他們跨越兩個時空生下的唯一血脈。
為了同時陪伴我成長，兩人才花了全部沈家建立這時空集團和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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